返回第一百三十七章 徐爷再出手!  让你盗墓,你炼万蛊搬空瓶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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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龙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告诉他,卸岭的事儿,让他自己拿主意。我现在,只想在这儿多喝几碗酒。”

    正说著。

    酒馆门口走进来一名背着伞袋、风尘仆仆的道人。

    正是鹧鸪哨。

    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原本蜡黄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徐兄,红姑娘。”

    鹧鸪哨走过来,在两人身边坐下,也不客气,抓起酒壶就灌了一大口。

    “舒坦!”

    他抹了抹嘴,看向徐龙。

    “族里的诅咒全破了,老人们都说,想请你回去做大祭司。”

    徐龙哈哈大笑。

    “我这双手杀孽太重,做不了大祭司。”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那郁郁葱葱的山林。

    “这江湖,终究是年轻人的了。”

    三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小小的酒馆里回荡。

    酒过三巡。

    徐龙摸了摸怀里。

    那里空空如也。

    雮尘珠已经留在了化仙池,镇压着鬼洞的万年怨气。

    但他知道。

    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还有无数的秘密等待着被发掘。

    或许有一天。

    当新的威胁降临。

    这柄沉寂的破月刀,还会再次出鞘。

    但那,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

    湘西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潮气。

    酒馆檐下的铁马在风里撞得叮当作响,徐龙捏著酒碗,指尖在粗瓷边缘轻轻摩挲。

    那道暗青色的龙鳞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透著股蛰伏的寒意。

    “徐爷,外头有个满身是血的家伙,说是找您的。”

    红姑娘掀开帘子走进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里还拎着半截断掉的卸岭快弩。

    徐龙没说话,仰头灌下碗里的浊酒,反手扣在桌上。

    “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几乎成了血人的汉子被两名卸岭力士架了进来。

    他右臂齐根而断,断口处被冻得发黑,连血都流不出来了,只有一股子刺骨的寒气从伤口里往外钻。

    “徐徐爷”

    汉子一见到徐龙,眼珠子猛地一突,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卷被冻得硬邦邦的羊皮。

    “大兴安岭黑瞎子沟总把头他们被困在‘冰镜宫’了”

    话音未落,汉子脑袋一歪,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尊冰雕。

    那冰层从他心脏位置迅速蔓延,呼吸间便将整个人封死,连那一抹惊恐的表情都定格在了晶莹之中。

    “冰?这可是三伏天。”

    鹧鸪哨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伸手在那冰雕上轻轻一敲。

    “喀嚓”一声,冰雕碎了一地,连带着那汉子的血肉也化作了无数亮晶晶的粉末。

    “不是普通的冰,是‘极阴煞气’。”

    徐龙弯腰捡起那卷羊皮,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缝就往经脉里钻。

    他冷哼一声,掌心暗金色流光一闪,那股寒气瞬间消融。

    羊皮缓缓展开,上面是一副极其粗犷的地图。

    地图的终点,是一处被九条山脊环抱的深谷,形如九龙夺珠,却在珠子的位置画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陈玉楼太心急了。”

    徐龙将羊皮卷收进怀里,反手抓起靠在桌边的破月刀。

    “这地方是‘九阴绝户穴’,专门养这种极阴煞气,他带那么多人去,纯粹是给那里的东西送口粮。”

    “徐爷,我也去。”

    红姑娘一抹腰间的飞刀,眼神里透著股子狠劲。

    “总把头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徐龙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旁边的鹧鸪哨。

    “北境苦寒,那里的东西不比精绝古城好对付,想好了?”

    鹧鸪哨微微一笑,拍了拍背后的伞袋。

    “搬山一脉,本就是向死而生,走吧。”

    三日后,大兴安岭。

    苍茫的林海被厚重的积雪覆盖,老林子里连个鸟叫声都没有,死寂得让人耳膜生疼。

    徐龙踩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沉闷的挤压声。他抬头看向前方,那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铅灰色。

    “徐爷,前面的罗盘转不动了。”

    鹧鸪哨托著罗盘,指针像个陀螺一样疯狂乱转,最后竟然“啪”的一声直接断成了两截。

    “地磁紊乱,说明咱们已经进阵了。”

    徐龙停下脚步,破月刀缓缓出鞘。

    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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