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大漠的尽头,正有一股比精绝女王还要古老、还要厚重的气息在缓缓复苏。
“始皇令上的线索还没断。”徐龙从怀里取出那张神算图,只见原本暗淡的图卷上,在最西北的角落,又亮起了一个红点,“精绝古城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昆仑仙宫’,在那儿。”
“昆仑仙宫?”姜老道士吓得罗盘都掉了,“徐小友,那可是传说中西王母的居所,也是这世间龙脉的源头。自古以来,去那儿的人,没一个能回来的。”
“去,为什么不去?”徐龙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疯狂的战意,“五珠已齐,我的《长生经》也到了突破的边缘。不把这世间的谜团解开,我这炼虚期,修得还有什么意思?”
陈玉楼一听这话,原本萎靡的士气瞬间爆棚,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徐爷说得对!富贵险中求。咱们卸岭力士,哪次不是在鬼门关前转悠?既然徐爷要往昆仑走,那兄弟们就舍命陪君子!”
“听徐爷的!南征北战,咱们常胜山怕过谁!”众弟子齐声呐喊。
三日后,大队人马离开了塔克拉玛干沙漠。
由于这次在精绝古城损耗不小,徐龙让陈玉楼先带人回常胜山休整,补充物资和火药。
他自己则带着红姑娘和姜老道士,轻车简从,直奔昆仑。
半个月的奔波,众人终于来到了昆仑山脚下。
看着那高耸入云、常年积雪不化的万山之祖,连一向胆大的陈玉楼(此时已带人会合)也露出了敬畏之色。
“徐爷,前面的山口有个哨所,瞧着像是当地的驻军。”陈玉楼指著风雪中一座影影绰绰的石屋。
徐龙眉头微皱,他的神识扫过去,发现那石屋里的人,气息阴冷,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士兵。
“不是驻军,是‘守陵人’。”姜老道士低声解释道,“昆仑山每隔百里就有一处守陵哨,这些人世世代代守护着仙宫的秘密,外人想进去,难如登天。”
“难如登天?那我就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徐龙冷哼一声,策马向前。
石屋前,十几名身穿白骨铠甲、手持长矛的壮汉整齐排开。他们个个面色惨白,双眼无神,散发出的气息竟然都在金丹期以上。
“来者止步!此乃昆仑禁地,擅闯者,死!”
为首的一名壮汉瓮声瓮气地开口,手中的长矛猛地一挥,一道寒气逼人的冰刃划破长空,直接劈向徐龙的马前。
“陈兄,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徐龙淡淡吩咐。
“得嘞!兄弟们,火枪阵,准备!”
陈玉楼一声令下,上百名精锐弟子迅速下马,架起了特制的铜壳子火枪。
砰!砰!砰!
火药的轰鸣声打破了昆仑山的宁静。
那些守陵人虽然修为不俗,但在如此密集的炮火覆盖下,也被打得节节败退。
徐龙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那名为首的壮汉面前。
“告诉我,仙宫的入口在哪。”
“狂妄小辈仙宫不可辱”
壮汉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长矛带着万钧之力刺向徐龙。
徐龙眼神冷冽,左手猛地一抓,竟直接抓住了那长矛的尖端。
狂暴的真气顺着长矛涌入。
深念于她
咔嚓!
那长矛瞬间崩碎,壮汉也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石壁上,化作了一滩血泥。
徐龙收手,看向前方那被风雪笼罩的深谷。
他能感觉到,在那深谷的最底部,一个巨大的旋涡正在缓缓转动。
“走,进谷!”
徐龙带头冲入风雪。
众人紧随其后。
就在他们进入深谷的一刹那,整座昆仑山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山顶升起,直插云霄。
关于长生的终极秘密,终于要在这万山之祖的怀抱中,彻底揭开。
徐龙握紧了手中的破月刀。
这一趟,他不仅要盗墓,他还要盗天!
风雪呼啸,那巨大的漩涡在深谷底部疯狂旋转,像是一只能够吞噬万物的巨兽之口。
徐龙站在旋涡边缘,那一身炼虚期的真气在周身形成了一道淡淡的暗金色光幕,任凭那足以撕裂金石的狂风如何吹打,他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徐爷,这旋涡里头瞧着跟个绞肉机似的,咱们这血肉之躯,真能跳进去?”
陈玉楼缩在徐龙身后,手里紧紧抓着那个装满避毒珠和灵石的褡裢,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他虽然也是个化神期的好手了,可在这种纯粹的天地威压面前,还是觉得自个儿像只蝼蚁。
徐龙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千名劫后余生的卸岭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