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

    这股威压并非刻意释放，而是生命层次苏醒后，自然而然的道韵流转。

    姜道一瞬间从顿悟中惊醒，当他抬眼望去时，却骇然发现，原本躺着重瞳女帝的地方，已是空无一人。

    下一瞬，他只觉眼前空间一阵扭曲，一道绝世的倩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前。

    那是一张怎样精致而又冷漠的脸，五官完美得不似凡尘之物，尤其是那双重瞳，开阖之间，仿佛有日月星辰在其中生灭，宇宙轮回在其中演化。

    她的脸庞，距离姜道一的鼻尖，不过一指之遥。

    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清冷如兰，带着一丝万古不化的寒意。

    “前……前辈……您终于醒了！”

    姜道一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地开口。

    重瞳女帝那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似乎在审视，在探究。

    片刻后，她缓缓移开目光，回头望向不远处的辛夷，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

    “多谢出手，这份因果，我记下了，他日必有厚报！”

    辛夷微微颔首，一位全盛时期的大帝所欠下的因果，其分量之重，她自然清楚。

    “我刚刚恢复，不便久留，先带他走了。”

    说罢，也不待辛夷和姜道一反应，重瞳女帝素手一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便裹住了姜道一。

    紧接着，她身前的空间如水波般裂开一道漆黑的门户。

    她拉着姜道一，一步迈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

    只留下姜道一惊愕的声音在小世界中回荡。

    “不是……前辈，你要带我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