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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古没有回宿舍。他独自一人留在指挥室，巨大的屏幕上是九州新爆发的污染点地图，红得刺眼。疲惫像潮水般涌来，但更沉重的是压在心头的那句话——“风暴就要来了”。

    正木敬吾的声音，冰冷而笃定，仿佛预见了某种无法避免的洪流。大古知道，正木敬吾口中的“风暴”，绝不仅仅是眼前的污染怪兽。

    他深吸一口气，关闭了污染地图，调出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通信协议。这是他与正木敬吾之间，在赌约期间创建的、仅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信道——一个基于圣莲研究院未公开量子加密节点的点对点链接。

    指尖悬在激活键上，大古尤豫了半秒，最终，他还是按了下去。

    通信接通，没有全息投影，只有音频。正木敬吾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虽然依旧带着那份固有的冷静，但大古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一种的奇异回响。

    “大古先生？深夜连络，看来tpc那边的麻烦不小。”正木敬吾的声音先响起，听不出情绪。

    “正木博士，”大古开门见山，语气带着真诚的关切，“你还好吗？之前的战斗，还有最后散出光莲对你的负担很大。”

    大古的关心是真实的，他感觉到了之前正木敬吾的不对劲之处。

    通信那头沉默了几秒。大古几乎能想象到正木敬吾在圣莲顶层那间冰冷的办公室里，微微蹙眉的样子。

    “负担？”正木敬吾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意，“必要的代价罢了，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你深夜连络的目的。

    tpc那边，又有什么‘敦促令’或者‘最后通谍’需要我‘静待天时’吗？”他刻意用了自己之前回复外界的措辞，带着讽刺。

    “不，不是敦促令。”大古立刻否认，声音严肃起来，“是关于那个银色巨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泽井总监和居间惠队长召开了最高层会议。会议的内核结论是：立即寻求与圣莲研究院的正式合作，主题是‘联合清除城市残馀暗秽’。”

    “哈？又要搞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