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映入眼帘的景象，却瞬间震碎了她所有认知。

    她瞳孔骤然收缩，脑中一片空白，怔怔地望着前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司马寰面色坦然，没有半分迟疑顾虑，落落大方躬身应道：“儿臣谨记父皇吩咐。”

    张白苏喉间微微滚动，心底满是错愕骇然。

    我的太子殿下……

    这般暗藏试探的话，怎能如此不加推辞、径直应下？

    司马照见状微微点头，开口道：“过些时日，你持朕旨意前往西山大营，代朕前往犒劳三军将士。”

    “儿臣领旨。”司马寰应声领命。

    自此父子二人便放下朝堂课业、人情世故，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叙话，神色从容自然。

    原来刚才的话，真的只是寻常家常闲聊……

    张白苏立在原地，眼底依旧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心神久久难以平静。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耳边传来崔娴温和的轻唤：“苏儿。”

    张白苏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便要起身行礼。

    崔娴含笑轻轻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安心落座：“眼瞧着便要到年关了，稍后你代本宫备下一批上好绸缎，逐一赏赐朝中百官内宅女眷，也好添些年下喜气。”

    “儿臣遵命。”张白苏垂首恭声应下。

    这时司马照缓缓起身，望着窗外暮色渐沉，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宇儿他们的课业想来也已完结。”

    “走吧，去立政殿吧。”

    “吃顿锅子，暖和暖和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