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应该不能受到他人的惩处。”

    “道德是自己内心的法律，法律是最低级的道德。”

    司马照看着司马寰，缓缓说道：“我曾经读过一本西洋的书，书上记载了一个人，他叫罗伯斯庇尔。”

    “他是一个圣人，是一个德行没有一丝亏损的人，是不可腐蚀的人，但他以为所有人都和他有一样的美德，用美德去衡量一个人。”

    “他认为，美德与恐怖是相连的，没有美德，恐怖是有害的，没有恐怖，美德是无力的。”

    “因此，他本着这个想法，用美德去治理国家。”

    司马照顿了顿，问司马寰：“你觉得结果是怎么样的？”

    司马寰思考了一下问道：“美德治理国家，就如圣人治理国家，想来应该那个应该会海晏河清吧？”

    司马照摇了摇头：“你再想想。”

    “如果只凭美德便断定一个人的生死，会发生什么？”

    司马寰顺着司马照的思路思考一会儿后，神情大震，满眼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