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束脚，瞻前顾后。”

    “怎么，胆量还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高吗？”

    话音落，秦越李墨等人哈哈大笑。

    王荣闻言，面皮微微发紧，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再说出半句反驳的话。

    他垂首站在原地，神色闪过几分羞愧，拱了拱手。

    司马照亦忍俊不禁，开口看着萧远山、王荣等年轻文臣鼓励道：“不要怕。”

    “放手去干。”

    话音落，殿中气氛缓和不少。

    谢晏拱了拱手，补充道：“老话讲贤女旺三代。”

    “一户人家能否安稳兴旺，主母的学识品性至关重要。”

    “天下万民择妻，素来看重贤良明理。让女童入学读书，明事理、修德行，并非违背礼教，而是为万千家庭固本培元，为整个江山积蓄底气。”

    “女子识文断字，劳作能愈发精巧，持家能愈发和睦，于家于国，皆是大利。这般利国利民之举，为何要因几句闲言、几分顾虑便束之高阁？”

    李墨闻言，当即站出来附和：“谢大人说得极是。”

    “就拿我工部来说，不少女工气力虽不及男子，却心思缜密、耐得住性子，那些精细繁琐、反复劳作的活计，往往做得比男工还要出色。”

    “若是能知书识字，眼界更宽，想来也能多出几分建树。”

    司马照静观殿中纷论片刻，眸中主意早已笃定，随即抬手轻轻一压。

    殿中瞬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