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眼晴痒，转转就好了.：

    王楚燃掩饰刚才自己翻白眼的事实，难为情的撒了个谎，赶紧转移话题道。

    “学长。”

    “你看这月亮。”

    “它亮不亮呢？”

    馀温良抬头看去，现在是夏秋之季，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月亮就出现了，其实挺亮的，但也没什么用，因为京都太繁华了到处都是路灯，不是在乡野田间，没什么用。

    看他不说话，王楚燃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接话道：

    “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对吧？”

    “恩馀温良没多说什么，只是默认。

    王楚燃忽然停下了脚步，挡在他的面前，那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馀温良说道：

    “我和这个没用的月亮一样。”

    “我喜欢你，喜欢没用。”

    “没用也喜欢....

    馀温良微证，他对王楚燃的影响逐渐改观，一开始只觉得她是青春期早熟的开放少女，也许是看了自己的某部电视剧，然后就在高考某个寂寞难眠的夜里，喜欢上了自己，甚至拿着自己的帅照，干过什么释放的事儿也说不准。

    但相处了一两年后，他忽然觉得，王楚燃对他也并不只有欲望，更多的，还是欣赏和喜欢。

    于是馀温良也说出了这行真正找她的目的：

    “楚燃，你想不想，添加我的工作室？”

    “什么？！！”

    王楚燃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斗。

    夜幕下，月光照亮了学长的脸。

    她忽然意识到了.....

    月亮，还是有用的。

    那么.....

    喜欢，也是有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