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把地图——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碎片的储物空间——和那把空晶刻刀——放在了一起。

    他没有立刻离开石屋。

    他在石桌前的蒲团上——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整理——自己脑子里的所有线索。

    九块碎片——天道碎裂后的碎片。

    九处灵气节点——天道碎片的封印。

    天机阁——收集第九块碎片的碎片——炼成天机令——为了——追踪天道之心的位置。

    沉渊遗迹下方三千丈——通往天道之心。

    而他们——曾经——就在沉渊遗迹——取走了第六块碎片——站在了——距离天道之心——最近的地方——却完全——没有发现。

    "——那个被划掉的名字——是谁划的？"

    秦墨——忽然开口了。

    "——你觉得——是天机阁主？"

    "——也许是——上古阵法师自己。"苏尘说,"——他不想让后人——知道天道之心——在沉渊遗迹下方——可能——是为了保护——也可能——是为了——阻止某些人——找到它。"

    "——你觉得是哪个？"

    苏尘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他既想保护——又想阻止——"

    "——保护——是因为天道之心——不能被心怀不轨的人拿到——"

    "——阻止——是因为——天道之心一旦被打开——这个世界——可能——会彻底——崩坏。"

    柳凝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你——还要去吗？"

    苏尘——抬起头——看着她——然后——笑了。

    "——姐——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怕过崩坏？"

    "——我的人生——从毕业失业——到穿越修真界——到被灭门——被追杀——被元婴后期按着打——一直在崩坏——"

    "——崩都崩了——还怕它——再坏一点？"

    柳凝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难得的——也笑了。

    "——那就——一起崩。"

    苏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一眼石屋外的灰雾——

    "——先刻阵——先提升修为——"

    "——然后——再回沉渊遗迹——"

    "——去——看看那个——天道之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走出石屋——荒古禁地的灰雾——在他面前——微微——分开了一条路——像是——在给他——让路。

    掌心的万界之眼——缓缓——转动了一下。

    远处——禁地深处——传来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像是——这座荒古禁地本身——在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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