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蛟真人深深看了云桑真人一眼,知道她有意遮掩,
也不点破,转而道:
“师妹爱徒心切,老夫理解。
如此良才美质,确实值得悉心培养。
只是,树大招风,怀璧其罪。
此子体质特异,如今已引起不少关注。
师妹虽能护得一时,可能护得一世?
宗门之内,觊觎者恐怕不在少数。”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
“若此子能得一位足够分量的师尊庇护,
比如……元婴老祖亲自指点,想来能省去许多麻烦,
未来道途也更加顺畅。师妹以为呢?”
这是在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了。
秦兽的体质秘密可能守不住,
需要找更强的靠山。
而他五蛟真人,或许可以成为引荐人,甚至……
云桑真人心中一叹。
五蛟真人的话虽不中听,却点出了一个残酷事实。
随着秦兽一次次展现出非凡之处,
仅仅靠她这个金丹后期的峰主,
确实越来越难以护其周全。
宗门内部的倾轧、外部的窥伺,都可能会接踵而至。
特别是这次金线蛟的来历被点破,
更会让一些老家伙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她正色道:“师兄提点,云桑铭记。
兽儿的未来,自有其缘法。
至于拜师之事,需看他自身意愿与机缘,强求不得。”
五蛟真人见云桑油盐不进,知道今日难以有实质进展,也不强求,起身道:
“既如此,师妹好自为之。
但愿此子,真能如师妹所愿,安稳成长。”
送走五蛟真人,云桑真人独立殿中,
望着秦兽闭关的静室方向。
“不能拖了……”
她低声自语。
上次金线蛟化蛟,她就有所猜测,
如今琉璃木鸢的蜕变更是印证了秦兽体质的非同凡响。
这种疑似能促进血脉进阶的能力,
足以让任何金丹、甚至元婴修士动心!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
径直朝着宗门深处,那最为神秘超然的魂衍峰方向飞去。
魂衍峰一如既往的宁静,
仿佛独立于宗门喧嚣之外。
云桑真人轻车熟路,来到峰顶一处简朴草庐前。
草庐门扉虚掩,里面传来虚尘子懒散声音:
“云桑丫头?稀客啊,进来吧。”
云桑真人步入草庐,对着头发乱糟糟的虚尘子躬敬行礼:
“弟子云桑,拜见虚尘子老祖。”
“行了,别来这些虚的。”
虚尘子摆摆手,睁开那双眼睛,
“是为了你那个宝贝徒弟来的吧?听说又弄出了点动静?”
云桑真人心中一凛,知道这位老祖看似不问世事,
实则对宗门内的大小动静了如指掌。
她也不隐瞒,将五蛟真人来访、以及自己对秦兽体质可能引起更大觊觎的担忧,一一道出。
“老祖,兽儿天资虽佳,但心性纯良,
弟子恐他木秀于林,遭人算计。
弟子修为有限,恐难护他周全。
思来想去,唯有请师叔您,或宗门其他元婴老祖出面,
收其为徒,方能震慑宵小,保其平安成长。”
云桑真人言辞恳切。
虚尘子静静地听完,脸上那副懒散的神情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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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他轻轻叹了口气:“云桑丫头,你倒是真心为他着想。
不过……”
他摇了摇头:“拜师之事,强求不得,缘分未到,
强扭的瓜不甜。老夫观那小子,
是个有主见的,他未必愿意改换门庭。
至于觊觎……
放心,有老夫在,宗门内那些小家伙,
还不敢太过分。
回头老夫会跟其他几个老家伙打个招呼,
让他们管好自己峰下的徒子徒孙。
不过,外部的麻烦,就需要他自己应对了。
温室里的花朵,可长不成参天大树。”
云桑真人闻言,心中稍安,知道有虚尘子这句话,
至少宗门内明面上的逼迫会少很多。
她连忙躬身:“多谢师叔!”
“去吧。好好修炼,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