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秦兽淡淡地说了一个字，镇妖塔便缩小飞回他掌心，塔身微微震动了几下便重新归于平静。

    一头八阶后期真灵之身的金麒麟，就这样被他在不到三息之内镇压收服。

    白鹿的副手暴喝一声，大乘圆满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试图冲破四象结界的压制。

    但秦兽的五只本命八阶后期御兽同时在结界中现身。

    水真龙秦江、金刚石猿、七色鹿、五尾天狐、戊瞳天麟，每一只都是八阶后期修为，都成就了真灵之身，在四象结界的加持下战力不降反升。

    五只本命御兽对上三名大乘初中期修士，一个照面便将对方压得喘不过气来。

    白鹿深吸一口气，将万兽幡猛地展开。

    幡面上浮现出三只八阶妖兽的精魂。

    一头八阶中期的三头妖狼，一只八阶初期的铁翼苍鹰，以及一头八阶后期的赤炎蛮牛。

    三只兽魂同时从幡中冲出，朝秦兽扑去。

    与此同时，白鹿将自身大乘圆满的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万兽幡中，幡面上的符文一层层点亮，一股玄天之宝特有的法则波动从幡中扩散开来。

    万兽幡的真正底牌并非召唤兽魂，而是将幡中封印的所有兽魂之力叠加到持幡者身上，让持幡者短暂获得万兽之力。

    然而三只兽魂刚冲到秦兽面前，便被一道凭空出现的吞噬旋涡拦住了。

    玄天葫芦悬在秦兽身侧，葫芦口的吞噬法则旋涡缓缓旋转，三只兽魂身上的法则之力被旋涡疯狂抽离，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秦兽没有理会兽魂与玄天葫芦的角力，他的目光落在白鹿身上，伸出了一根手指。

    白鹿毫不尤豫地将万兽幡挡在身前，幡面上万兽齐鸣，法则之力如潮水般涌出，与那道看似不起眼的灰芒撞在一起。

    一声巨响在结界中炸开，万兽幡剧烈震颤，白鹿脚下的地面龟裂出无数道裂缝，他的双脚深深陷入地面，虎口渗出了鲜血。

    但他挡下了枯荣一指的正面一击。

    秦兽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枯荣一指被正面挡下，这还是他推演出这门神通以来的第一次。

    玄天之宝的防御力确实不容小觑。

    “秦兽，你的一指确实霸道。”

    白鹿稳住身形，抬眼看向秦兽，嘴角竟然还挂着半抹笑意，“但只要有玄天之宝在手，你就别想轻易——”

    他的话没说完，秦兽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真正的空间瞬移。

    白鹿神识锁定在秦兽消失的瞬间便完全失去了目标，而下一瞬，一股空间法则之力在他身后三尺处爆发开来。

    白鹿猛地转身，将万兽幡横在身前，但秦兽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他身后。

    他出现在白鹿的左侧，右拳紧握，拳头上复盖着一层银白色的空间法则光芒。

    这一拳，秦兽将小成层次的空间法则直接凝聚在拳头表面，以最原始的方式轰了出去。

    拳头砸在万兽幡上。

    空间法则与万兽幡的万兽法则在接触点发生了剧烈的湮灭反应，银白色的光芒和血红色的兽魂之力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尖锐啸声。

    白鹿的双臂在空间法则的冲击下剧烈颤斗，万兽幡上的兽魂哀鸣不断。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灵界大乘修士，竟然将空间法则修炼到了小成层次？

    整个灵界，即便是渡劫期的老怪物们，也没有听说谁能在空间法则上达到小成。

    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是公认最难领悟的两大法则，绝大多数渡劫修士连入门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小成了。

    这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还没有从他眼中消退，秦兽的第二拳已经砸了下来。

    这一拳不再是单纯的法则复盖，而是将空间法则凝成一道锋锐空间刃，从拳头前端延伸出去三尺，结结实实地斩在了万兽幡的同一位置。

    万兽幡发出了一声哀鸣，幡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第三拳落下时，万兽幡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幡面三分之一的位置。

    白鹿的护体灵光全部碎裂，身体被空间法则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山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你——你的空间法则——”

    白鹿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秦兽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第四拳落下，万兽幡的幡面彻底炸裂，三只被封印的兽魂从碎裂的幡面中挣脱出来，尖叫着消散在空气中。白鹿的身体被空间法则之力贯穿，胸骨全部碎裂，整个人嵌在山壁中，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

    从战斗开始到白鹿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