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推开灵药园的木门时，扑面而来的药香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

    十几株八阶灵药整齐地排列在药田中，有三株的年份已经超过了三万年，另外还有两株达到了五万年。

    正好是秦兽苦苦查找的那种品阶。

    灵药园角落的一个小型灵石堆中，还埋着一颗拳头大小的九阶灵种，那是虚元真君数千年前从异域大陆一处上古遗迹中得来的，一直放在灵药园中温养，等待合适的时机培育。

    分身将灵药园中的所有灵药全部采摘下来，连未成熟的幼苗都没有放过。

    他又去了本尊的藏宝库，将堆积如山的灵石、灵材、丹药、玉简一扫而空。

    本尊修行近万年的积累，全部落入了分身手中。

    他将这些资源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一部分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一部分作为日后保命的底牌。

    “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

    分身将一枚本尊生前炼制的八阶顶级丹药吞入腹中，感受着药力在丹田中化开，“虚空道宫现在还不知道本尊陨落，但我不能一直瞒下去。

    一旦消息泄露，万妖联盟和麒麟皇朝那边倒还好，万妖大陆其他几家渡劫势力恐怕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他盘膝坐回石床上，开始运功炼化药力。

    在秦兽这个共同的威胁面前，他暂时不打算对他采取任何行动。

    他甚至希望秦兽越强越好，因为秦兽越强，万妖大陆其他渡劫势力就越不敢轻举妄动，他也就越有时间积蓄力量。

    当然，这个念头他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

    中央大陆，蕴宝葫空间。

    一年时间在空间中便是十年。

    秦兽盘膝坐在五色树下，蓝色圆球和七色鹿的青木本源同时笼罩着他的身体，经脉壁上的裂纹在长达百年的温养中已经全部愈合，识海的刺痛也彻底消失。

    他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将体内的法力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确认所有伤势都已恢复如初。

    这次与渡劫修士交手，给他最大的教训不是法则之力的运用。

    在法则层面上，五行大成加空间时间双小成的配置，已经足以碾压绝大多数渡劫初期修士。

    真正的威胁来自于残破仙器。

    虚元真君那截断剑明明只是一件残破到只剩万分之一威能的仙器，但在虚元真君不惜耗费全部法力和寿元催动时，那股气息仍然让他周身的五行法则之墙出现了裂纹。

    如果不是他在最后关头以空间瞬移加时间减速，抢在断剑斩出之前破了虚元真君的防御，那一剑斩下来，他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仙器和玄天之宝之间的差距，是本质上的差距。

    玄天之宝是法则的载体，仙器本身就已经超越了法则。

    秦兽将虚元真君那截断剑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断剑的剑刃上布满了锈迹和裂纹，看上去和凡铁无异，但当他用神识探入剑身内部时，能清楚感应到剑身深处残存着一丝微弱的仙灵力。

    那是与灵界所有灵气都截然不同的能量。

    他在归墟秘境原主人的传承玉简中读到过仙灵力的描述，但真正近距离接触到仙灵力，还是第一次。

    他的法力探入断剑时，那丝仙灵力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便重新归于沉寂，象是在沉睡，又象是在等待什么。

    “至少要等到拥有仙灵力之后才能真正催动。”

    秦兽自言自语地将断剑收好。

    目前对他来说，这件残破仙器最大的价值不是拿来对敌。

    以他目前的法力和法则造诣，就算强行催动也只能发挥出比虚元真君更弱的威能。

    而是通过研究断剑中残存的仙灵力，提前了解仙界的能量特性，为日后修炼元神窍穴和储备仙灵力做好准备。

    他将断剑收好，站起身来，朝黑土地的方向走去。

    凤清音正在凤栖梧桐旁修炼，那株从归墟秘境中折下的梧桐树枝在空间中经过一千多年的培育，已经长到了十馀丈高，树干上燃着淡淡的金色火焰，叶片间可以看到几只由纯粹火焰精华凝聚成的微型凤凰在飞舞。

    凤清音感应到秦兽的气息，收功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主人。”

    秦兽打量了她一眼。

    在空间中修炼了一千多年，凤清音的修为已经从初入八阶提升到了八阶中期，周身流转的琥珀色虚焰比刚突破时凝实了数倍，那双凤目中的光芒也愈发清澈透亮。

    上古太虚凤凰血脉在她体内已经完全稳固下来，不需要刻意催动便能自动吸收空间中的火属性灵气。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秦兽在她对面盘膝坐下，“万妖大陆那边，虚空道宫的渡劫期老祖已经被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