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兽走到那道银色光门前,站定。
光门中逸散出的空间碎屑碰到他的衣袍便自动消散了。
小成层次的空间法则让他在面对空间类神通时拥有天然的免疫力。
老者目光在那些自动消散的空间碎屑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前辈。”秦兽转过身,朝凤九天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谢。
清音暂时让她在族内修炼,等晚辈从异域大陆归来,会来接她。
另外——”
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指,递到凤九天手中,“这枚戒指里有一些冲击大乘的资源和两颗法则果。
劳烦前辈转交给麒麟皇朝。
还请前辈代为转达晚辈的意思:麒麟皇朝与晚辈之间的事,到此为止。
如果麒麟皇朝愿意收下这份赔礼,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如果对方执意要继续与晚辈作对——”
他顿了顿,声音平淡:“晚辈也不介意将麒麟皇朝从万妖大陆的版图上抹掉。”
凤九天接过储物戒指,神识探入其中扫了一眼,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戒指里的东西比他预想的要丰厚得多。
光是那两颗法则果,就足以让麒麟皇朝再培养出两名大乘级别的内核战力。
这份赔礼不仅分量十足,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霸气:我给了你台阶,你顺着下来,大家各走各路;
你非要继续找我麻烦,虚元真君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道友放心,老夫会亲自将话带到。”
秦兽点了点头,转身一步迈入了银色光门。
光门上的空间法则光芒骤然亮起,他的身影在光芒中迅速变淡,最后化作一道银线消失在光门深处。
老者双手掐诀,光门缓缓关闭,山谷中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转头看向凤九天,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困惑。
“老祖,老夫看守这扇门超过六千年,见过的异族和人族大乘不下百位。
此人身上的空间法则造诣,至少已经小成了。
老夫太虚之眼看不穿他的深浅。
族内从未和一个人族修士走得这么近过,这次是为何?”
凤九天望着秦兽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族叔,你活了上万年,见过几个从大乘初期到后期只用了几十年的人?”
老者沉默了一瞬,缓缓摇了摇头。
“一个都没有。
老夫也一个都没有见过。
虚元老鬼比他高一个大境界,死在了他手里。
他身边跟着十几只八阶妖兽,每一只都成就了真灵之身。
清音跟着他才十几年,修为从七阶圆满飙升到八阶中期,觉醒了失传三代的太虚凤凰血脉。
族叔,你说,这样的人,凤凰皇朝是应该与他为敌,还是与他为友?”
老者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答案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凤九天的表情里了。
“让凤凰皇朝走得更远的机会,就在此人身上。”
凤九天收回目光,将秦兽留下的储物戒指在手中掂了掂,“好了,老夫要去麒麟皇朝走一趟。
一药解王忧,他以江山聘
麒渊那老东西脾气又臭又硬,这次的台阶他要是不接,后面就不是台阶了,是悬崖。”
麒麟皇朝,麒渊殿。
凤九天跨入大殿时,麒渊正负手站在一幅巨大的万妖大陆地图前。
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灵光标记着各方势力的势力范围和资源分布,其中虚空道宫的标记已经被用朱砂红笔圈了好几个圈。
“凤兄大驾光临,倒是稀客。”麒渊转过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凤九天没有坐下。
他将秦兽的储物戒指放在案上,开门见山:“虚元老鬼死了。”
麒渊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他盯着凤九天看了片刻,确认对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然后缓缓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声音低沉了几分:
“谁杀的?”
“秦兽。”
大殿中陷入了短暂沉默。
麒渊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三下,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麒麟火在指节间一闪而灭。
“虚元老鬼虽然刚突破渡劫没多久,但手里那截残破仙器不是吃素的。”
麒渊话语中带着几分保留的审慎,“一个大乘修士杀渡劫——凤兄亲眼所见?”
“未见,但确信。”
凤九天指了指案上的储物戒指,“这是秦兽托我转交给你的赔礼。
里面有冲击大乘的资源、两颗法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