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中蕴含的灵力总量，相当于他开窍前全力一击的三倍。

    而这三倍灵力催动的枯荣一指或五行法则之剑，威力将远超之前任何时候。

    “三个窍穴，灵力总量翻了三倍。”

    秦兽将光球散去，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再开一到两个，经脉怕是就撑不住了。不过三个也够用了。”

    他从黑土地上摘了几株年份较小的八阶雷属性灵药，开始炼制一批辅助淬体的丹药。

    万雷真解的炼体进度也需要跟上。

    开窍法门对经脉的负荷太大，如果不进一步提升肉身强度，第四个窍穴他就真的不敢开了。

    空间中转眼过去了一千年。

    秦兽在炼体与炼丹的交替循环中，将万雷真解的炼体层次又往前推了一步。

    雷种在经脉中日夜轰鸣，将每一寸经脉壁都淬炼得如同千锤百炼的精钢。

    一千年里，他又开辟了第四个窍穴。

    这一次他用的是凤清音带回的一株九阶涅盘金莲，在空间中以百倍加速培育了三千年才堪堪达到开窍所需的最低年份。

    开窍灵藤只能辅助开启三个，后面便需要更高级的灵药开辟。

    第四个窍穴的开辟比前三个加起来都痛苦，元神壁障在药力冲击下裂开了不止一次，每一次裂缝出现都需要他以神识强行缝合，然后再继续冲击，如此反复七次才终于凿穿。

    但当第四个窍穴饱和时，他体内的灵力总量已经达到了渡劫初期的水准。

    他暂时停下了开窍。

    四个窍穴是他在当前肉身强度下能承受的极限，再强行开辟第五个，经脉爆裂的概率会超过五成。

    在找到更高阶的炼体资源之前，他不会再碰那株五万年开窍灵藤剩下的部分。

    空间中第一千零一年，秦兽盘膝坐在五色树下，将之前从虚元真君戒指中搜刮到的数十枚玉简逐一取出，开始系统性地研究虚空道宫的传承。

    虚空道宫以空间神通着称，其内核功法和神通都围绕着空间法则展开。

    秦兽之前虽然凭借小成层次的空间法则正面碾压了玄空和虚元真君，但那是法则领悟上的压制。

    单就空间神通本身的变化和运用技巧而言，虚空道宫数万年的积累远非他个人领悟所能比拟。

    他花了整整三百年，将虚空道宫的内核功法《虚空真解》，从开篇到末尾逐字逐句地推演了一遍。

    《虚空真解》中记载的空间神通不下百种，大部分都需要虚空道宫特有的血脉或功法根基才能修炼，但其中有三种神通不依赖任何前置条件，只需要空间法则达到小成便能修炼。

    第一种神通名为“虚空行走”，是一种将身体短暂融入空间夹层的高级遁术。

    与普通的空间瞬移不同，虚空行走不是在空间中撕裂一道裂缝然后穿过去，而是将自身的存在直接嵌入空间结构之中，让自己成为空间的一部分。

    在虚空行走状态下，施术者不受任何空间禁制和空间锁定的影响，因为严格来说施术者此时不在现世空间之中，而是在空间的另一面。

    这个神通的限制也很明显。

    每施展一次虚空行走最多只能持续三息，三息之后必须重新回到现世空间，冷却时间至少十息。

    但对于秦兽来说，三息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完成一次绝杀，或从渡劫修士的致命一击中脱身。

    第二种神通名为“虚空碎”，是一种纯粹的攻击性空间神通。

    施术者以空间法则为引，在目标所在的空间中制造一个空间坍缩点，坍缩点会在极短时间内，将周围的一切物质和能量吸入其中，然后爆发性地释放出来。

    这个神通的威力取决于施术者空间法则的层次。

    入门层次只能制造拳头大小的坍缩点，小成层次可以制造方圆丈许的坍缩点，大成层次据说足以将一座城池从空间中抹去。

    秦兽在渡劫台上反复试验了数十次，最终将虚空碎坍缩点的范围控制在了方圆三丈，威力足以撕裂极品通天灵宝的防御。

    第三种神通名为“虚空镜象”，是一种罕见的空间分身术。

    施术者以空间法则为骨架，以自身精血和神识为血肉，在空间中制造一个与本体气息完全一致的镜象分身。

    这个分身不具备真实的攻击力，但它可以在短时间内以假乱真，连渡劫修士的神识都难以分辨。

    秦兽对这个神通最为满意。

    在异族环伺的拍卖会上，一个能以假乱真的分身就是一条额外退路。

    三种神通修炼完毕时，空间中的时间又过去了八百年。

    秦兽站在渡劫台上，将三种新练成的空间神通逐一施展了一遍，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五色树下那片正在修炼的妖兽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