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弱点是定位球。”阿尔特塔画了一条线，“邓克和韦伯斯特的转身速度慢，传中的时候，恩凯蒂亚和萨利巴要在禁区内抢点。”

    5月10日，赛前最后一练。

    阿尔特塔公布了首发名单。门将拉姆斯代尔，后卫怀特、萨利巴、加布里埃尔、津琴科，中场陆沉、扎卡、厄德高，前锋萨卡、恩凯蒂亚、马丁内利。

    和一周前对纽卡斯尔一模一样。

    “布莱顿不是纽卡斯尔，他们不会在客场摆大巴。”

    阿尔特塔站在白板前，“他们会在酋长球场和我们打对攻。所以，这场比赛的关键不是进攻，是防守。”

    他看着陆沉和扎卡。

    “三笘薰在左路的突破非常犀利，津琴科一个人防不住他。扎卡，你需要协防。陆沉，你负责保护扎卡身后的空当。”

    “明白。”两人同时说。

    “进攻端——”阿尔特塔看着陆沉，“布莱顿的高位压迫会给我们很多身后空当。你拿球之后，不要犹豫，直接打身后。萨卡和马丁内利会等着你的传球。”

    陆沉点头。

    5月11日，训练结束后，陆沉回到宿舍，手机里有几条未读消息。

    门德斯发了一条：“明天下午三点，司机到基地门口接你。穿深色西装，不要运动鞋。”

    林婉发了一条：“明天下午你签合同，我在图书馆写论文。签完了跟我说。”

    陆沉一一回复。然后他又翻到爸的对话框。陆爱国发了一条：“合同的事，门德斯跟我说了。条款没问题，你放心签。签完了给我打个电话。”

    陆沉回了一个字：“好。”

    5月12日，下午两点半。

    伦敦，梅菲尔区。

    陆沉穿着深色西装站在科尔尼基地门口，等门德斯派来的车。

    西装是林婉上周陪他去买的，萨维尔街的一家老店，裁缝是个头发花白的英国人，量尺寸的时候嘴里念叨着“肩膀还要放一点，腰还要收一点”。

    林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翻杂志。

    裁缝量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沉一眼，说了一句：“小伙子，你女朋友眼光不错。”

    车子准时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司机是个穿西装的中年人，帮他拉开车门。

    “陆先生，门德斯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车子驶过伦敦的街道，陆沉靠着车窗，看着这座城市的街景从眼前掠过。

    五月的伦敦，天终于彻底晴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想起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他还在U18踢轮换，坐在青训基地的食堂里吃午餐，看着一线队的球员从窗外走过，心里想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去那边”。

    一年后的今天，他要去签一份每年两百万英镑的代言合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那种“回头看才发现走了多远”的感慨。

    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前。

    陆沉下车，走进大楼。门德斯的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外是伦敦的天际线。

    门德斯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到陆沉进来，转过身。

    “你今天看起来不错。”门德斯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这西装谁帮你挑的？”

    “林婉。”

    “哈哈，有眼光！”

    陆沉翻开合同，一页一页地看。

    三年代言，每年两百万英镑，签字费五十万。

    条款不复杂，他看懂了大概。

    门德斯在旁边喝咖啡，没有催他。

    陆沉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门德斯接过合同，看了一眼签名。

    “你的签名需要练练。”

    “我只练了踢球。”

    “那就够了。”门德斯把合同收进文件夹，“晚上有个饭局，几个品牌方的人想见你。你不用说话，坐着就行，我来谈。”

    陆沉想了想。“几点？”

    “七点。”

    “能带个人吗？”

    门德斯看了他一眼。

    “林婉？”

    “是。”

    门德斯笑了。“肯定可以啊，带吧。”

    5月12日，晚上七点。伦敦，一家米其林餐厅。

    陆沉坐在包间里，旁边是林婉。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了，比平时看起来成熟了一些。门德斯坐在他对面，旁边是几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有英国人，有中国人。

    饭局上，门德斯说了大部分话。品牌方的人问了一些问题，陆沉回答了，但都不长。林婉坐在旁边，安静地听，偶尔帮他翻译一下中文部分的对话。

    吃到一半，品牌方的一个中国人问：“陆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