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地落在马丁内利的跑动线路上。
巴西人停球后内切,面对门将推射远角——
球被布莱顿门将斯蒂尔的指尖碰了一下,改变了方向,擦着立柱滚出了底线。
角球。
马丁内利跪在地上,双手拍了一下草皮。
陆沉跑过去把他拉起来:"下次。"
马丁内利点头。
上半场剩下的时间里,双方互有攻守,但谁都没能破门。
布莱顿的传控让阿森纳的防线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三笘薰在左路三次制造威胁,两次传中都被加布里埃尔化解。
半场0-0。
更衣室里,阿尔特塔站在白板前,用激光笔点着布莱顿的阵型图。
"他们的体能开始下降了,下半场他们无法维持这种节奏,我们不需要改变策略——继续消耗他们,等待他们犯错。"
他看了一眼陆沉,"陆沉,下半场你的位置再往前压五米,在格罗斯和邓克之间活动。他们之间的空隙会在六十分钟后变大。"
"明白。"
下半场开始后,布莱顿果然出现了体能下滑的迹象。
格罗斯的回追速度慢了半拍,三笘薰的突破频率明显下降,邓克和韦伯斯特之间的横向移动不再像上半场那样敏捷。
第52分钟,陆沉抓住了那个机会。
赖斯在中场断球,把球传给陆沉。
布莱顿的两名中场同时向他移动,但他没有停球——左脚停球、右脚拉球、左脚出球,两次变向一次传球,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球从格罗斯和布莱顿另一名中场之间的缝隙中穿过,精准地落在厄德高脚下。
挪威人拿球后向前推进,在禁区弧顶起脚射门——
球被斯蒂尔扑出,但扑得不远,哈弗茨跟进补射,球钻入球门右下角。
1-0。
酋长球场炸了。
哈弗茨跑向角旗区滑跪,被队友们围住。陆沉站在原地,攥了一下拳。
第61分钟,布莱顿扳平比分。
不是运动战,是定位球。布莱顿角球开出,邓克在人群中高高跃起,头球攻门——
球钻入球门左下角。
1-1。
酋长球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布莱顿球迷的欢呼声从客队看台涌过来,清晰而刺耳。
陆沉站在禁区弧顶,看着邓克跑向客队看台庆祝。他咬了咬牙。
那个角球之前,他已经在禁区里卡住了位置,但邓克的起跳时机比他预判的早了零点几秒。就是那零点几秒。
"继续。"他在心里说。
第74分钟,陆沉再次送出助攻。
他在中场抢断了格罗斯的传球——抢断97,干净利落,没有犯规,没有多余的动作。
然后抬头,萨卡在右路已经启动了。
一脚斜长传,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布莱顿整条防线,精准地落在萨卡的跑动线路上。萨卡停球后内切,面对门将推射远角。
2-1。
酋长球场第二次炸开。
萨卡跑向角旗区滑跪,陆沉跑过去,两个人抱在一起。
"漂亮!"萨卡在他耳边喊。
"你跑得好。"
"你传得更好。"
终场哨响,阿森纳2-1布莱顿。
陆沉全场数据:出场90分钟,抢断5次,拦截3次,关键传球4次,助攻1次,传球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三,跑动距离十二点八公里。
赛后评分9.0,全场最佳。
四月九日,慕尼黑,安联球场。
赛前两小时,球队大巴穿过慕尼黑郊区的暮色,驶向那座被红色灯光包裹的巨型球场。
安联球场的外墙在傍晚的天空下变幻着颜色,从深红到暗红,像一座活着的火山。
拜仁慕尼黑,六届欧冠冠军,本赛季德甲一骑绝尘,在欧冠赛场至今不败。
陆沉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逐渐逼近的球场轮廓。
他的心跳平稳,但胃里有一种微妙的翻搅感——“大战将至”的生理反应。
赖斯坐在他旁边,闭着眼,耳机里没有声音。
萨卡坐在前排,罕见地没有放音乐。
整辆大巴安静得像一支正在行军的军队。
阿尔特塔在客队更衣室里做最后的战术布置。
白板上画满了箭头和圈,拜仁的首发阵容被红笔圈出了三个名字——基米希、穆西亚拉、凯恩。
“拜仁会从第一分钟就压上来。”
阿尔特塔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耳朵里,“他们的高位逼抢是全欧洲最有侵略性的。前二十分钟,不要在中场丢球——球可以丢在前场,但不能丢在中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