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没有犯规。

    他没有停球，一脚直塞——球从热刺两名中卫之间穿过，精准地落在萨卡的跑动线路上。

    萨卡单刀，面对门将，推射远角——球钻入球门右下角。

    2-3。

    绝杀。

    热刺体育场安静了。

    客队看台炸了。

    终场哨响，热刺2-3阿森纳。

    北伦敦德比，阿森纳客场拿下。

    陆沉全场数据：出场90分钟，抢断6次，拦截4次，关键传球5次，助攻1次，传球成功率92%，跑动距离13.1公里——全场最高。

    但是，全场最佳属于梅开二度的孙兴慜。

    赛后，混合采访区里，记者们把他围住了。天空体育的记者第一个开口："陆，你今天再次主宰了北伦敦德比。你觉得现在的阿森纳和赛季初相比，有什么不同？"

    陆沉看着那个记者的眼睛："赛季初我们在学怎么赢，现在我们知道怎么赢了，我们在学怎么一直赢。"

    BBC的记者挤到前面来："你们现在领先曼城7分，联赛还剩三轮，你觉得冠军稳了吗？"

    陆沉想了想："稳不稳不是我说了算，是球说了算，我们会继续踢。"

    他推开面前的话筒，朝记者们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回伦敦的大巴上，萨卡把音乐开到了最大。

    全队在跳舞，在吼叫，只要下一轮打平，冠军就稳了。

    陆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看手机。

    林婉发来一条消息："北伦敦德比客场赢球，还有三场。"

    陆沉打字："嗯。"

    "你又只回一个字。"

    "嗯嗯。"

    林婉发了一个锤子的表情包，然后隔了几秒又发了一条："欧冠半决赛对皇马，你什么时候去马德里？"

    "5月1日，伯纳乌，首回合。"

    "那我买票。"

    "你又要来？"

    "不然呢？"

    陆沉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他打字："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也是，别受伤。"

    4月30日，伦敦，科尔尼基地。

    欧冠半决赛首回合前的最后一堂训练课，阿尔特塔安排了战术演练和高强度对抗。

    训练场上，他反复推演皇马的战术体系——

    贝林厄姆在中场的跑动覆盖，莫德里奇在肋部的传球选择，维尼修斯在左路的突破习惯。

    "皇马不是拜仁。"阿尔特塔站在白板前，用激光笔点着战术板，"他们的防守体系不如拜仁那么有侵略性，但他们的反击速度比拜仁快一倍。维尼修斯和罗德里戈在两翼的速度，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他看向陆沉和赖斯："中场的任务是切断莫德里奇和贝林厄姆之间的联系。贝林厄姆喜欢前插，莫德里奇喜欢控球。如果他们之间断了，皇马的进攻就瘫痪了一半。”

    “陆沉，你负责莫德里奇——不是全场盯防，是他每次拿球的时候，你要让他感受到你就在他身后。"

    陆沉点头。

    "进攻端——皇马的边后卫压上之后回不来，卡瓦哈尔和门迪都是进攻型边后卫，他们的身后是大片的空当。萨卡和马丁内利，你们的任务就是插那些空当。"

    训练结束后，陆沉一个人留在训练场上加练。

    他把球放在二十五米处，退后五步，助跑，右脚外脚背抽射——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外旋弧线，绕过不存在的"人墙"，急速下坠，钻入球门右上角。

    然后换到左侧，左脚主罚，同样的弧线，同样的精度。

    他练了四十分钟，命中率保持在七成以上。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婉已经做好了饭，四菜一汤，摆满了一桌子。

    她穿着他那件白色T恤，围裙上沾着油渍，头发扎成低马尾。

    "明天飞马德里？"她问。

    "嗯。"

    "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

    "那我送你去机场。"

    "你不用上课？"

    "请假了。"林婉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碗，"反正我去了马德里也会看球，不如从伦敦就开始陪你。"

    陆沉看着她。

    她在说"陪你"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这三个字她已经说过无数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

    "林婉。"

    "嗯。"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每次都说谢谢。"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