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通过忍者学校的窗棂,在古朴的木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菱格。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以及淡淡的墨香和青草味。
一年级七班的教室里很安静。
孩子们端正地坐着,小小的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不同于其他课程的肃穆。
讲台上,站着一位身穿素色和服的老妇人。
她满头白发被一根简单的发簪绾起,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但那双沉静的眼眸,却仿佛蕴藏着一整部木叶的历史,温和而深邃。
旋涡水户。
弥彦、小南和长门并排坐在一起。
他们的课桌上没有摊开任何书籍或卷轴,因为水户婆婆的历史课,从不需要那些东西。
“在木叶创建之前……”
水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特有的沙哑,却清淅地传入每个孩子的耳中。
“……世界最开始是没有村子这个概念的。只有家族,一个又一个的家族。孩子们从学会走路开始,就要学着握紧苦无。因为你的邻居,可能就是明天要夺走你性命的敌人。”
她没有讲述那些波澜壮阔的战争,也没有枚举那些名震天下的强者。
只是在说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
“我记得,那时候雨水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田地里因为常年被战火焚烧。最常见的花,是开在坟头上的白色小花。”
弥彦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收紧。
铁锈味的雨水。
这个形容让他想起了雨之国,那个永远在哭泣的国家。
小南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将一张小纸条对折,再对折。
水户婆婆的话,让她想起了死去的父母,他们的面容已经模糊,但那种失去家园的冰冷感觉,却依旧清淅。
长门安静地坐着,他没有太多悲伤的记忆。
他的父母健在,族人也安然无恙,他只是从水户婆婆平淡的叙述中,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令人喘不过气的悲伤。
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老人。
明明在讲述着那么残酷的过往,可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恨意。
只有一种化不开的温柔,和一种深沉的怀念。
“仇恨,就象一个无底的泥潭。宇智波恨千手,千手也恨宇智波。今天你杀了我家的兄弟,明天我就要灭了你家的满门。孩子们从父辈那里继承的,不是家产,而是仇恨。”
“这样的日子,看不到尽头。”
水户顿了顿,她缓步走下讲台,在孩子们中间慢慢踱步。
“战斗的意义,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终结仇恨。”
“木叶。”
水户停在弥彦的课桌旁,她伸出那只布满褶皱的手,轻轻地放在弥彦橘色的头发上。
“创建这个村子的初衷,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为了和平,为了让孩子们,不必再走上战场。就是为了让村子里,能时时刻刻充满你们的欢声笑语。”
一股暖流,顺着头顶,瞬间传遍了弥彦的全身。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
家。
保护孩子。
欢声笑语。
“水户老师。”
“恩?”旋涡水户温和地应了一声。
“那……那我们现在在忍者学校,学习忍术,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创建村子是为了让孩子远离战场,那为什么,他们还要学习这些战斗的技巧?
教室里一片寂静。
水户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生气,她看着那张充满求知欲的小脸,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缓缓地直起身,环视着整个教室,看着这一张张稚嫩而纯真的脸庞。
“好问题,孩子。”
她的声音再次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
“我们现在学习忍术,是为了有能力去守护。”
“守护?”
洞房筹谋夜
“是的。”
水户点了点头,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是为了让战争,永远不会再回到我们的家园。”
“力量本身,没有善恶。握在匪徒手里,它是凶器。握在守护者的手里,它就是盾牌。”
“你们学习忍术,不是为了去掠夺,不是为了去复仇。而是为了当黑暗来临的时候,你们有足够的力量,站在你们珍视的人面前,保护他们,保护这个家。”
“我们学习,是为了让我们的后代,可以拥有不必学习战斗的权利。”
一番话,掷地有声。
长门安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