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日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要动手吗?”
日足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白眼穿透了重重雨幕与山峦,遥遥地凝视着那处山洞。
那三名砂隐忍者正围着一小堆篝火,其中一人正在拧着湿透的衣服,另一人则靠在岩壁上打盹。
他们对即将降临的死亡,一无所知。
“日差。”
“在。”
“还记得出发前,火影大人在《代理火影工作手册》的扉页上写下的那句话吗?”
日差微微一怔,随即回答道:“记得。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用最锋利的刀,捅在敌人最柔软的腹部。”
“没错。”
日足转过身,纯白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微光。
他看着身后那些与自己流着同样血脉的族人,他们年轻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绝对的纪律与专注。
这是日向一族的未来。
这也是火影大人,为日向一族指明的未来。
他不再尤豫。
一个简洁而果决的攻击手势,在他面前划出。
下一秒,包括日足与日差在内的所有日向忍者,身形同时变得模糊,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山洞内,篝火噼啪作响。
“该死的鬼天气,”
一名正在拧衣服的砂忍低声咒骂着,“这雨下得没完没了了,骨头都要发霉了。”
“行了,乜太,少抱怨两句吧。”
靠在岩壁上的同伴懒洋洋地开口,“等把这趟任务完成了,回去就能领到双倍的钱,足够你快活好几天了。”
“说得也是。”
乜太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到时候我一定要……”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一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轻轻点在了他的后颈。
没有杀气,没有破空声,甚至没有引起一丝空气的流动。
乜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只感觉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切断了他体内所有的查克拉流动,意识在刹那间沉入无边的黑暗。
“谁?!”
靠在岩壁上的那名砂忍反应最快,他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绷紧,就要暴起。
然而,他只看到了一双纯白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象是结了冰的湖面,却倒映出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下一秒,一只手掌,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彭——”
无形的冲击力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精准地破坏了他心脏周围的神经与经络。
他甚至没有感到疼痛,只是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另一名负责守夜的砂忍,几乎是同时遭到了攻击。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阴影中滑出,双手如同穿花的蝴蝶,在他身上连点数下。
樊笼
“点穴……”
他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便浑身僵直,软软地倒了下去,生机断绝。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三名砂隐忍者,连警报都未能发出,便悄无声息地被抹杀。
日向日足缓步走进山洞,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面溅起微小的水花。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没有丝毫波动。
“清理痕迹。”
他冷声下令。
两名日向忍者立刻上前,一人取出一个空白的卷轴,熟练地将三具尸体封印了进去。另一人则用风遁,将山洞内所有的气味、脚印和打斗痕迹全部清除干净。
对他们而言,这不再是单纯的战斗,而是践行火影大人所说的战争艺术。
每一个步骤,都追求极致的效率与完美。
几分钟后,这片峡谷隘口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风声,证明着这里曾上演过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无声暗杀。
日差来到日足身边,与他并肩前行。
“他们的动作比以前更利落了。”
日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日足平淡地回应,“不再是为了守护那座名为宗家的牢笼,而是为了守护身后的村子和家人。”
日差沉默了片刻。
他感受着额头上那片光滑的皮肤,那里曾经烙印着让他和无数分家之人世世代代都无法挣脱的笼中鸟咒印。
是兄长,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