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练习着投掷水门给他的那把三叉戟苦无。

    他没有试图去理解飞雷神的术式，只是单纯地，想要熟悉这把苦无的重量、手感，以及它划破空气时的轨迹。

    每一次投出，每一次捡回，动作都专注而认真。

    仿佛在履行一个无声的约定。

    卡卡西坐在不远处的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怀里抱着他的短刀，静静地看着。

    月光洒在他的银发上，让他整个人都融入了清冷的夜色里。

    他没有出声打扰，也没有上前吐槽。

    只是看着那个曾经的吊车尾，在月光下，笨拙而又固执地，迈出属于他的第一步。

    就在这时，琳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杯子走了过来，她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卡卡西，然后走到了带土身边。

    “给，喝点热茶吧。”

    带土停下动作，接过杯子，茶水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很暖和。

    “谢谢你，琳。”

    “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带土。”琳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轻声说。

    带土低头，看着手中的苦无，又抬头看了看琳温柔的笑脸。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有些傻气的璨烂笑容。

    “当然啦！我可是要成为火影，要超越水门老师和卡卡西的男人！这点练习算什么！”

    他用一贯的、充满活力的声调大声宣布着，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和决心都喊出来。

    树枝上，卡卡西清淅地听到了这句话。

    他靠着树干，微微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

    面罩之下，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慵懒的黑眸，在这一刻，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无声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