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瑜也笑着开口了。

    “方姐姐，这是你应得的。”

    “江辰经常跟我夸你，说你是他的左膀右臂。”

    “这股份给你，我们心里才踏实。”

    方舒雅拼命地摇头，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只是个打工的，江总您给我的待遇已经全国顶尖了。”

    “我不能要公司的股份，这太贵重了。”

    她拒绝得非常坚决。

    在她看来，自己只是履行了职责。

    江辰看着她，语气变得有些霸道。

    “方姐，你先别忙着拒绝。”

    “我这人做生意，最看重的是人才。”

    “你现在的能力，外面不知道多少老板盯着呢。”

    “万一哪天你被人挖走了，我上哪儿哭去？”

    “这股份就是个紧箍咒，把你死死地绑在我的战车上。”

    江辰故意把话说得有些功利。

    他知道，如果说是纯粹的奖励，方舒雅肯定不收。

    方舒雅沉默了。

    她不是没听懂江辰的意思。

    恰恰是因为听懂了，才更加纠结。

    说白了，江辰这是在告诉她——你不收这股份，我就没有安全感。

    万一哪天你跳槽了，我连个能扛大旗的人都没有。

    可问题是，百分之六啊。

    启辰超市现在的估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光是燕京这边的扩张计划，就涉及到几十个亿的盘子。

    百分之六意味着什么？

    她脑子里飞速地算了一笔账，然后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这不是什么年终奖金，这是能改变一个人命运的数字。

    “江总，我”

    方舒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想拒绝，可又怕江辰觉得自己不领情。

    她想接受，可又觉得自己不配。

    温知瑜看出了方舒雅的纠结，笑着开口了。

    “方姐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跟江辰共事也有段时间了，应该了解他的脾气。”

    “他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温知瑜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点俏皮。

    “你要是不收这股份呢，他大概率会觉得你跟他见外。”

    “觉得见外之后呢，他就会觉得你可能留不住。”

    “觉得留不住之后呢”

    温知瑜故意拉长了尾音，没把话说完。

    方舒雅脸色微变。

    “您不会真让我辞职吧？”

    温知瑜没回答，只是朝江辰那边努了努嘴。

    江辰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所谓地靠在椅背上，表情写满了四个字——爱要不要。

    方舒雅：“”

    她苦笑了一声。

    这哪是给股份啊，这分明是架在脖子上的刀。

    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行吧，我收。”

    方舒雅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真实感。

    “但我有个条件。”

    江辰挑了挑眉。

    “这份股份，我方舒雅这辈子都记着。”

    “启辰超市在一天，我就给你们干一天。”

    方舒雅说这话的时候，眼眶还是红了。

    她在职场上见过太多老板。

    画大饼的，空头支票的，嘴上说重视你、背后把你当工具人的。

    但江辰不一样。

    这个比她小了十来岁的年轻人，是真的舍得。

    舍得把真金白银往她手里塞。

    这种信任的重量，比几百万年薪沉得多。

    江辰笑了笑，语气很轻松。

    “方姐你这话说得，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就是几个点的股份，至于嘛。”

    “行了，回头让律师把协议拟好，你签个字就完事了。”

    方舒雅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逗得又气又笑。

    几个点的股份

    也就他说得出口。

    温知瑜适时地递了张纸巾过去。

    “方姐姐，擦擦吧，妆都快花了。”

    方舒雅接过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谢谢知瑜。”

    “哎，这就对了嘛。”

    温知瑜立刻抓住了重点，眼睛亮了起来。

    “方姐姐你看，叫名字多亲切。”

    “以后别再温小姐温小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