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务的。”

    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楼经理笑了。

    “那没问题，这单算小张的。”

    他拍了拍张瓒的肩膀。

    “能签这种大单，不错。你是哪个学校的来着？”

    “北清大学。”张瓒回答。

    “哦？”

    楼经理挑了挑眉，又看向江辰。

    “那江先生您”

    “一个学校。”江辰说。

    “大一。”

    楼经理的表情精彩了一瞬。

    大一。

    北清大学。

    十八九岁。

    独立支付五千万购房款。

    这得是什么家庭？

    做生意的？还是搞投资的？或者干脆就是老钱世家？

    不管哪一种，这个年轻人背后的分量都不是他能想象的。

    北清大学的学生，那人脉圈子——

    楼经理笑得更真诚了。

    “江先生年少有为啊。这个年纪就有这份魄力，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来来来，里面坐，里面坐。”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推开休息室的门。

    真皮沙发，实木茶几，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江辰走进休息室，在沙发上坐下。

    他没急着看合同。

    而是抬头看向楼经理。

    “楼经理。”

    “在在在，您说。”

    “刚那笔款，确认到账了？”

    江辰问这话的时候，目光没看楼经理。

    他的视线越过楼经理的肩膀，直直落在中年女人身上。

    中年女人站在休息室门口，半个身子在里面，半个身子在外面。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江辰看她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

    但那种目光比任何语言都有杀伤力。

    楼经理点头，语气笃定。

    “确认了，五千万，一分不差，已经到公司对公账户。”

    “财务那边截图发我了，流水单号都核对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他说完这句话，注意到江辰的视线方向。

    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

    中年女人的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窘迫。

    楼经理是什么人？在这行摸爬滚打十几年，察言观色是吃饭的本事。

    江辰的眼神。

    中年女人的表情。

    张瓒刚才有意无意的侧身回避。

    三个细节一对。

    楼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向张瓒，语气里那股子热络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小张。”

    “在。”

    楼经理朝中年女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她——”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但最终还是没绕弯子。

    “刚才是不是对江先生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休息室里安静了。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中年女人后背的汗一层一层地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