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一愣：“什么香味？”

    这种被老婆查岗的感觉，令他下意识有些紧张。

    天使彦没有回答，而是贴在他胸口细细地嗅了嗅。

    她蹙眉思索了片刻，疑惑道：“不是冷的，也不是炙心的，阿追？莫伊？灵溪？都不是。”

    “说，是哪位天使？”

    天使彦抬头看向李曜，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李曜心里咯噔一下。

    他大意了，忘记清除掉艾兰的香味了。

    超级战士的嗅觉本就敏锐，更何况是和他朝夕相处的天使彦。

    不过他本来就没打算瞒着她，他轻轻握住她抚在脸上的手，低声道：“彦，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你说。”天使彦点了点头，随后便静静地望着他。

    李曜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实话：“是艾兰姐，她因为量子引擎引起的一些缘故，对我许下了守护誓言，但因为当时她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一直瞒着所有人。”

    “果然。” 天使彦轻轻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意外。

    “恩？你知道？”这下轮到李曜愣住了。

    天使彦轻笑一声，指尖划过他的下巴：“今天在大殿里我就看出来了。”

    “艾兰前辈看你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那哪里是看君主的眼神，明明是看心上人的。”

    她抬手，轻轻戳了戳李曜的胸口：“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李曜挠了挠头，随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跟她讲了一遍。

    从艾兰复活时的量子纠缠，到两人之间的特殊羁拌，再到艾兰许下守护誓言的全过程，以及她的心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天使彦安安静静地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幽幽地看着他，象是幽怨，又象是调侃：“所以，艾兰前辈是第一个对你许下守护誓言的？”

    李曜愣了一下，他仔细想了想，才后知后觉地点头：“你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是。”

    他之前还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彦、炙心、冷三人都是在登基大典上同时许下的，而艾兰在登基的前几日就已经将誓言给了他。

    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天使彦忍不住叹了口气，却还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有点不开心道：“我陪了你这么多年，居然被别人抢了先。”

    李曜心里一软，紧紧抱住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坏笑：“别不开心了好不好？我的第一次是你的啊。”

    他接着道：“真的，我很多很多个第一次，都是你的。”

    闻言，天使彦小脸一红，抬头白了他一眼：“不正经。”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还露出了笑意。

    李曜捏了捏她那泛红的脸颊，笑道：“再说了，艾兰姐的事，我也得先跟你商量才行，你要是不同意，我……”

    “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天使彦打断他，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语气带着点无奈。

    “艾兰前辈是个很好的人，她对你是真心的，你可不能负了她，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李曜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心里暖暖的，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片刻后轻声说道：“傻瓜，我心里当然有你，一直都有。”

    说完，他又俯下头。

    许久之后，天使彦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清明，低头问道：

    “对了，那照你这么说，只要是被你用量子引擎复活的天使，都会对你产生爱意？”

    李曜见自己的把柄落在了对方的手里，只好停下动作，思考起来。

    天使彦这话倒也没说错，所谓的灵魂羁拌，对天使来说，就跟守护誓言一样。

    只要是被他用这种方式复活的天使，最后都会爱上他，成为他的守护天使。

    于是，他仰着头，望着那张红润润的倾城面容，回答道：“没错。”

    听到这个答案，天使彦一下子就纠结了起来。

    她本来还想问问李曜，能不能把其他人也复活，比如她母亲雨桐，还有曾经教导过她的流月老师。

    她这两位长辈和艾兰是好闺蜜，当年都是最早追随凯莎女王的战士，也是天使文明地位最高的一群人。

    既然艾兰都能重新活过来，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母亲和老师，也有机会被复活？

    可话到嘴边，她怎么都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这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母亲和老师复活后都喜欢上了李曜，那不得尴尬死？

    一想到某些羞耻的画面，天使彦就觉得浑身发烫，脸颊又红了一大片。

    嗯？

    突然，天使彦感觉到自己的手里有一丝异动，她低头望着李曜的双眼，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