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卡尔在背后发力了。

    没有了华烨的聒噪声，虚空中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只剩下那个还在缓缓旋转的黑洞，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物体，质量在扩大。

    李曜的全身都被一道金光包裹着，这道金光屏障替他暂时抵消了黑洞的吸力。

    他飞上前，在距离黑洞百米左右的地方，屏障似乎开始变得不稳定，于是他便在此停下，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黑洞。

    神圣知识宝库的数据显示，黑洞是暗物质世界的空间大门，具有很强的吞噬力，吸入其中的所有物质都会被分解，与空间内的暗物质并存。

    黑洞里面还存在着一种超级物质，被称为虚空质，其密度趋向于无限大，可以开发成虚空武器。

    卡尔就是通过驱动恒星去炸黑洞，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获取到了虚空质。

    这些都是数据库和李曜个人的猜测，至于黑洞到底是不是一道空间大门，门背后是否就是虚空位面，这一切都还未知。

    如今，华烨放出的这个人工黑洞，正好便于他研究。

    此刻，李曜站在黑洞前，他能很清淅地感受到黑洞内部那扭曲到极致的空间和时间。

    如果是时空系的大神在这里，还是能使用虫洞的，只是虫洞穿梭的距离被无限缩短了，也就是说不管你怎么穿，都离不开这片空间。

    同样的，如果不把这个黑洞关闭了，它就会无限膨胀下去，甚至有可能会吞掉周围其他几个相近的行星。

    观察了片刻后，李曜便开始尝试关闭它，但他很快就发现，以天使当前的次生物引擎并不能消灭这个人造黑洞。

    唯一的办法就是以王级能量将其湮灭，比如他和鹤熙，还有莫甘娜这种王级，可以凭借自身去消灭黑洞，但代价就是自身被分解，变得跟凯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