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我知道。”

    “原本我是打算亲自动手解决若宁的，但冷不同意。她说，叛徒是她的师傅，清理门户的事，必须由她亲自来。”

    天使彦走到他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蛊惑道：

    “所以啊，你今晚去她那里吧，好好陪陪她，别让她一个人憋着。”

    李曜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

    夜晚降临，天城的灯火如星河般璀灿。

    李曜推开天使冷寝宫的门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灯火通明。

    整个寝宫中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房间的一角。

    天使冷换了一身白金色的丝质常服，正靠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放空地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直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从身后将她轻轻搂住。

    “在想什么呢？都走神了。”李曜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天使冷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抬着头，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你是来安慰我的？是你自己想来的，还是彦让你来的？”

    “看着我，说实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霸道。

    李曜诚实道：“我自己主动来的。”

    听到此话，天使冷展颜一笑。

    那笑容驱散了她眉宇间所有的落寞，美得惊心动魄。

    “谢谢你。”她的声音轻而柔软。

    天使冷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望着窗外漫天的星光，缓缓道：“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你冷姐我没那么脆弱。亲手杀了她，对我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你想啊，她曾经是左翼，熟知天使文明的大部分秘密，对梅洛天庭的一九防线也了如指掌。”

    “如果今天不杀了她，等她带着华烨打过来，不知道会有多少天使姐妹死在她手里。”

    李曜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是多馀的。

    他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天使冷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待了很久，久到李曜以为她睡着了。

    她才缓缓抬起头，伸手捧住李曜的脸，认真地看着他，就象是在看一件自己最在意的珍宝。

    李曜低头，在她唇上微微一点。

    天使冷很快回应了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吻得很用力，象是要把刚才那些复杂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良久，她松开他，呼吸微乱，一脸渴望道：

    “王，请狠狠地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