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天基实验室。

    实验台中央，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药丸正静静悬浮在能量罩中，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李曜和鹤熙两人围站在台前，小奶莎则站在实验台上面。

    三人看着这枚耗费了不少心血的成品，都微微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里，李曜除了推演量子领域和手搓量子炸弹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这里。

    他和鹤熙联手攻坚虚空控制器的课题，今天终于到了收尾的时刻。

    小奶莎伸出一根小手指，隔着能量罩轻轻碰了碰，小脸上满是好奇：

    “就这么一颗小小的金色药丸，居然可以颠复宇宙的质量守恒定律？”

    “确实不可思议。”

    鹤熙双臂环胸，缓缓道：

    “我们天使通过神圣语言驱动暗能量，无论是放电，放火还是凌空飞行，本质都是调动宇宙中已有的暗能量转化形态。”

    “太阳之光的核聚变能量球，也是从恒星中导入核能量，作为终端使用，依然没有跳出规则。”

    “所有的能力都在能量守恒的框架之内，有借有还，从无例外。即便是虚空引擎，也只能局部改写规则，上限依旧受限于质量守恒。”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颗金色药丸上：“但这枚控制器不一样，它能彻底绕开现实宇宙的守恒定律。”

    李曜点了点头。

    不过他心中也有猜测，或许这虚空控制器是从虚空位面偷取的能量，而虚空位面高于现实宇宙，所以就绕开了质量守恒定律。

    但他暂时没把这个猜测说出来，毕竟还没有验证。

    他随口道：

    “制造这个玩意可不容易，若非我的量子引擎，我们要想捣鼓出来，必须对银河之力进行精神干扰，通过他才能制造出这款虚空控制器。”

    “说到银河之力。”

    小奶莎忽然想起什么，抬手调出一组观测数据。

    “我这段时间盯着冥河的动向，发现冥河的斯诺暗中出手，帮葛小伦也开发出了一款虚空控制器，叫什么雄芯。”

    鹤熙嗤笑一声，眉梢微挑：“卡尔这位金主还挺上心的，不过以他对虚空的研究深度，能想到这条路也不奇怪。”

    “这么说，卡尔手里也已经有成熟的虚空控制器了。”李曜眸光微沉。

    鹤熙思索片刻，也开口道：

    “虽然反虚空能力具备唯一性，但虚空控制器本身是可复制的，卡尔既然能帮银河之力做出来，那么自己手里必然有更完善的版本。”

    “暂时不用太担心。”

    小奶莎晃了晃脑袋，指着数据面板补充道：

    “我观测过，那台雄芯的运算效率很低，底层架构很粗糙，跟我们这款比起来差远了。卡尔就算要迭代优化，也得花不少时间。”

    她说着，抬手撤去能量罩，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金色药丸，端详了片刻，抬头朝李曜问道：

    “小曜，咱们这第一款成品，你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

    李曜接过药丸，脱口而出：“就叫圣虚吧。神圣之躯，虚空控制器，挺贴切的。”

    小奶莎：“……”

    鹤熙：“……”

    实验室里安静了数秒。

    李曜看着两人古怪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鹤熙别开脸，轻咳一声：“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小奶莎默默将药丸塞到李曜手里，嘟囔了一句：“好歹也是个王，取名字的水平还跟小时候一样。”

    李曜没理她的嘀咕，低头端详着手心里的金色药丸，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激动。

    拥有虚空控制器，就相当于开了挂，可以把想象变为现实。

    理论上，只要算力跟得上，再加之足够的知识，象什么修仙体系、异能、铠甲勇士、超兽武装、果宝机甲等等的，都可以实现。

    甚至还可以通过虚空控制器，设计出一些小说中的金手指系统，比如加点加属性系统，抽奖系统，哎哎就变强的系统等等。

    当然了，这也只是理论上的，真正实操起来还是很困难的。

    但无数岁月后，也未必不能实现。

    李曜思绪飘了一瞬，又收回来，正色道：

    “有了这个玩意，接下来我们的重心可以放在批量打造小时钟上，加强算力基础，甚至未来能够让每一位天使都拥有一个小时钟。”

    鹤熙闻言，赞同道：“这个主意不错，等有了大量类似神圣知识宝库的计算机，后面做什么都事半功倍。”

    接着，她话锋一转：“不过这个前提是，你需要制造出大量的资源和材料，这可需要不少时间。”

    李曜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