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高层有多少是德诺人？全国又有多少是德诺人？你们知道吗？”

    黄老和李老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五亿六千多万... ...

    这个数字象一把刀，直接捅穿了他们几十年来的认知。

    他们一直以为，华夏就算再被渗透，根基还在，血脉还在，十三亿人里至少有大半是纯粹的华夏儿女。

    可眼前这块面板上... ...

    德诺混血、外来基因掺杂、甚至连他们叫得上名字的某些高层，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刺眼的“非纯血”字样。

    “这……这份名单……”

    李老的手指在面板上划过，停在某个熟悉的名字上，瞳孔猛地收缩

    “他也在上面？他为华夏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怎么会……”

    “他为华夏做事，和他身上流着德诺的血，不冲突。”

    苍羽的语气很平淡，象是在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

    “德诺的渗透不是这几年才开始的。从杜卡奥带着德诺遗民降落在地球上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在做一件事... ...”

    “那就是融入，然后取代。你们以为他们的目标是用武力征服地球？”

    “不是。他们的人进入你们的社会，和你们的人通婚、生子、一代代稀释。”

    “等到几代之后，华夏还是华夏，但掌控这个国家的人，已经不是华夏人了。杜卡奥不需要打赢任何一场战争，他只需要等。”

    “而且，华夏人的寿命不足百年，而杜卡奥却至少活了两万年，你觉得，华夏真的，防得住他吗？”

    黄老的手抖得厉害，他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所以我们这些年……一直在替别人守江山？”

    “守江山倒不至于。”

    苍羽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抿了一口

    “你们守的还是华夏的江山。只是你们身边站着的，不全是华夏的人了。”

    李老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转头望向窗外超神学院的方向，想起前几天从那边传回来的消息

    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他彻夜难眠的合作条款与利益交换都变得可笑起来。

    原来自己费尽心思与之博弈的所谓盟友，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把棋子埋到了他的棋盘底下。

    “苍羽大人。”

    李老转回头，声音比之前苍老了许多，但语气反而比之前更坚定了几分

    “您说的改革，我们配合。但我想求您一件事... ...”

    “那些被转化成修玛吉亚的人，他们中间或许有很多人并不知情，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流着德诺的血。

    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