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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那时,你就看出我心中的压抑了,是吗?”
蒋和越嗫嚅了几下闭上嘴,算是默认了。
魏劭和魏俨的性格恰好相反,魏劭心里不舒服,他直接安慰就行。
而魏俨却是一直表现的无所谓,他知道却不知怎么安慰,所以就用这种方式让他发泄出来,免得孩子别出心理问题。
思及此,蒋和越笑了笑,就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魏劭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他不知站了多久,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我本想和你好好谈谈,去你府上没人。”魏劭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原来是在这里。”
场面太尴尬,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嗯。”魏劭随意的答应着走进来,目光转向魏俨,“所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魏俨也站了起来,迎上他的目光:“仲麟,我们说几句话应该没问题吧。”
“说什么话要这么亲密?”魏劭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蒋和越,是他对吗?”
蒋和越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魏俨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蒋和越身前:“仲麟,你若有气,冲我来。”
魏劭只是盯着蒋和越,抬手将魏俨推开:“真的是他?”
“是我。”魏俨用肩膀抵住魏劭的肩膀,他自然知道魏劭问的是什么,“仲麟,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魏劭沉着脸,看向蒋和越的目光灼灼,像要把他看穿。
蒋和越深吸一口气。连日来的回避、压抑、欲言又止,在这一刻忽然找到了出口。
“阿劭,”他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稳,“我和俨哥在一起了。”
魏劭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的承认,他张着
“你说得对,那事该说清楚。”蒋和越打断他,目光没有躲闪,“只是后来战事吃紧,没有机会。。这样也好。”
“什么孩子?”魏劭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蒋和越一愣。魏劭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苦涩:“那孩子不是我的。”
蒋和越和魏俨同时怔住。
“她被乔越强行送到刘琰那里,刘琰为了稳住乔越,强迫她成了亲。
魏劭的声音低下来,“我从来没碰过她,我们回渔郡的路上,她才发现自己有身孕的。我替她瞒着,也不是为了她。”
说到此处,他看向蒋和越,眼神复杂:“我知道,你认为我身为君主,必须有一个继承人才能地位稳固,所以,我留下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蒋和越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最近没去找你,是怕祖母看出不对。”魏劭垂下眼,“我本想今天和你解释的。”
院子里安静极了。桃树的花瓣被风吹卷,卷过三人的衣角。
蒋和越站在那里,看看魏劭,又看看魏俨。两个人都在看他,两人眼里的情愫几乎压的他站不稳。
他不知该说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愧疚、心疼、慌乱、还有一丝不合时宜的荒谬感搅在一起,让他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我先回去了。”他说完,转身便走。
魏劭伸手想拉住他,指尖擦过他的袖口,没抓住。魏俨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拉住要去追的魏劭。
两人都看着他快步走出院门,魏劭甩开魏俨的手,气愤的瞪着他:”表兄,你为何和我抢越?“
魏俨用眼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你抢走了我的越弟。”
说完,他大步走出院子,魏劭看向桃树树干上的刻着的桃子,他在原处站了片刻也大步离开了院子。
他们以为蒋和越会想通,选择他们其中一人。却没想到,当晚蒋和越留下一封信说是去各诸侯国游历,便不见了。
魏劭和魏俨作为各州君主,不能丢下手里的事离开,只能默默的等着蒋和越哪天想通了回来。
蒋和越去了不少地方。每到一处,都会写几封信,一封寄回渔郡,一封寄往丹郡。
信里从不提风月,只谈民生,谈水利,谈沿途见闻。偶尔也会问问近况“渔郡的渠修到哪段了?”“丹郡的秋粮可好?”
回信总是来得很快。
魏劭的信厚一些,事无巨细地告诉他城中的变化,末了总会写一句“诸事皆安,望君早归”。
魏俨的信短一些,有时只有几行字,说“山里桃子熟了,给你留了一筐”,又说“君且舒怀,归与不归,皆无妨。”。
蒋和越偶尔会回渔郡。通常是太夫人寿辰,或是年节。他住几日,和魏劭在书房议事,在廊下饮茶,说些有的没的。
两人还和往常一样,但有些事两人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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