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脚刚沾地，子弹就扫过来了。两个听到动静从拐角冲出来的守卫，手里的AK喷着火舌，张杰根本没躲，也来不及躲。

    他矮身前冲，在对方枪口还跟着他原先位置移动的瞬间，已经蹿到左侧守卫的射击死角。格洛克还剩两发？

    够了！

    手里的枪直接对准对方的脑袋就是两枪！

    清空弹匣之后的张杰直接把空仓挂机的格洛克直接对着另外一名守卫的脸砸了过去，随后迅速把眼前这名守卫手里的AK抢到手里，对着对方再次开枪！

    三枪连人带甲都给击穿了，随后张杰迅速回身，这里有个从侧面过来的守卫，张杰右手握着的刚缴来的AK顺势抬起，枪托由下往上猛砸在对方下巴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混在枪声里。

    那守卫后仰，张杰左手已经抓住他持枪的手腕往下一压，AK的枪口指向地面，子弹全打在了土里。同时张杰右手的AK调转，枪口顶在另一名正慌忙调转枪口的守卫胸口。

    哒哒哒！

    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几乎在对方防弹背心上凿出一个洞，冲击力让他向后栽倒。张杰没停，被制住的第一个守卫还想反抗，张杰抓着对方手腕的左手往自己怀里一带，右腿膝盖狠狠顶上对方小腹。趁对方弯腰干呕，AK枪口抵住后脑。

    砰！

    红白之物溅了一墙。

    张杰松开手，尸体软倒。他迅速蹲下，在面前的两只尸体上摸索。弹匣、手雷、一把还算锋利的军用匕首。把AK背带挎上肩，捡起地上另一把看起来保养不错的AKS-74U短突击步枪，检查弹匣，满的，这很好。

    AKS-74U短突击步枪

    更多的脚步声从走廊两侧传来，叫喊声，拉枪栓的声音。

    张杰吐掉嘴里的硝烟和血腥味，眼底那点红芒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他没有寻找掩体固守，而是向着人声更密集、疑似通往内部的方向冲了过去。

    走廊不长，尽头是个T型岔口。三个守卫刚从右边拐出来，迎面撞上张杰。

    没有犹豫，直接先敌开火！

    张杰在奔跑中骤然急停，身体重心下沉，据枪姿势瞬间成型，CAR中轴重锁，短突的枪托紧紧抵住肩窝，视线穿过机械瞄具。右手食指扣动扳机的同时，左手已经快速下拉了一下护木侧的快慢机，从单发调到了连发。

    哒哒哒！哒哒哒！

    两个精准的短点射，第一个点射放倒了最前面的两人，5.45子弹在近距离撕开躯干。第三人反应稍快，已经侧身试图躲避并抬枪。张杰的枪口几乎没有停顿，第三发点射接踵而至，一发打在他抬起的手臂上，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另外两发贯入胸腔。

    那人惨叫着倒下，张杰看都没看，径直从他身边跨过，顺手摘下了他腰间的一枚破片手雷，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顺带给他的脑袋上好心的补了一枪！

    左边通道传来呼喊，至少四五个人。张杰没硬冲，拔掉手雷保险销，延时两秒，贴着地面滚进左边通道。

    “手雷！”

    惊恐的喊叫，然后是轰然巨响，气浪和破片在狭窄空间肆虐。

    张杰在爆炸刚过的瞬间闪身而入，烟雾和尘埃中，几个歪倒的身影还在蠕动。他没有节省子弹，短突步枪连续几个点射，确保每一个都彻底静止。

    弯腰，从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上扯下几个弹匣塞进战术背心，又捡起一把看起来不错的格洛克17手枪插在后腰。

    呼吸略微急促，但不是因为累，而是某种……亢奋。

    被压制了这么久，终于能放开手脚。这里的每一个敌人，都是波比爪牙，都该死。他不需要怜悯，不需要犹豫。

    先敌发现，先敌开火，先敌命中，这就是他用血换来的经验。

    他像一头闯进羊群的饿狼，在基地错综复杂的通道和厂房之间快速穿行。遇到落单或小股敌人，直接开火清除。遇到人数较多或占据有利地形的，就用手雷开路，或者利用环境迂回，从侧翼或背后发起攻击。他从不在一处停留超过5秒，击杀、搜刮、移动，循环往复。

    枪声就是他的脚步，血腥味是他的路标。短短几分钟，倒在他枪口和刀下的守卫已经超过十人。手中的武器换了一茬，弹药却越打越多。防弹背心上挂满了搜刮来的弹匣和手雷，沉甸甸的，却让人感到一种病态的充实。

    基地外围，哈利调整了一下无线耳麦，“A组清理东侧岗哨，B组压制主厂房火力。艾格西，跟我从爆破口进去，直插核心区域。”

    “明白，哈利。”艾格西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兴奋和一丝紧张，但动作毫不含糊。他换上一个新弹匣，检查了一下他那把特制的冲锋枪，枪口下的榴弹发射器已经装填了震撼弹。

    他们选择的突破口是之前用棒球棍轰开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