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身体前倾，看着麦考夫，“您可是大英政府的高级官员，日理万机，应该最懂按劳分配和市场经济吧？”

    随后他坐了回去，“我这种小本经营的个体户，差点把命和团队都搭进去，就值200万？这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接您家的活儿？您弟弟的命，在您这儿就这行情？”

    而事实上，是在张杰进来的时候，麦考夫就已经知道张杰会敲竹杠这个事情了，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事实上是在酬劳这一件事情上，麦考夫从不吝啬，毕竟有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对于他们来说也很重要，虽然他们自己的机构也有不少人才，但不可否认的是，张杰确实好用，这把刀用得很顺手。

    麦考夫静静地看着张杰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800万，基础酬劳。至于增值服务……”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古色古香的木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衬着黑色天鹅绒，上面整齐排列着10枚两种不同规格的金币。

    金币不大，但做工极其精美，边缘有细微的锯齿，正面雕刻着一个复杂的、类似荆棘环绕短剑的徽记，背面是罗马数字的编码。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内敛而沉厚的金色光泽。

    另一种金币大体一致，只是表面是太阳和狮子图案。

    “杀手金币，圣西斯金币，你应该认识。”麦考夫说，“这五十枚，是对你额外贡献以及……未来可能继续合作的诚意。”

    张杰的眼睛亮了，本以为只有钱钱，没想到还有金币，而且是两种不同的金币。这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不只是钱，更是通行证和保命符，麦考夫出手果然不一样。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你打发叫花子呢”的表情，不过好像有点掩饰不住那一种欣喜的感觉，他伸手拿起一枚金币，在指尖掂了掂，分量十足。

    “五枚……马马虎虎吧。加上800万现金，算是个交代。以后您这边要是还有什么脏活累活，或者您那宝贝弟弟又捅了什么天大的娄子，记得优先考虑我。价钱嘛，好商量，反正您不差钱。”

    麦考夫看着张杰把那10枚金币一枚枚收进自己口袋，又把信封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神情。

    “夜枭先生，你的商业头脑和……谈判风格，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麦考夫站起身，这通常是送客的表示，“合作愉快。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会又是因为某个需要从楼顶跳下去的意外。”

    “借您吉言。”张杰也站起来，把信封塞进内袋，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心满意足，“我也希望下次是笔更大、更轻松的单子。走了，不送。替我问夏洛克好，虽然他可能不想听到我的名字。”

    他摆摆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权力气息的房间。

    麦考夫重新坐下，看着关上的门，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贪婪，但守规矩。危险，但可用。夜枭，你还真是一个有趣又危险的人物呢。”

    揣着800万本票和10枚热乎的金币回到安全屋，张杰心情大好，甚至考虑晚上是不是再点个高级中餐庆祝一下。

    雷藏还在整理他的忍者名录，迈尔斯则在调试给雷藏准备的新通讯设备。

    就在这时，张杰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经过加密的卫星号码，归属地不明。

    他走到里间，接通电话。

    “张杰，是我，罗斯。”

    “罗斯，好久不见。”张杰靠在墙上，“可以开始活动了？”

    “就看你有没有空。”罗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上次跟你说的事，时机差不多了。我们需要人手，准备行动。”

    张杰想起之前罗斯提过的，关于牺牲小队的一个任务，当时他正忙着处理夏洛克的事，就说等忙完这阵。

    后来又因为迈尔斯加入到他的团队，可以顺便安排一些磨合任务，让迈尔斯适应这种节奏，又缓了一缓。

    “我现在有空了。”张杰说，“刚处理完伦敦这边的麻烦。什么任务？目标是谁？地点？”

    “电话里不方便说。”罗斯很谨慎，“老规矩，见面谈。位置我发到你加密邮箱。尽快动身，其他人已经就位，就差你了。”

    “行，地址发我。我安排一下，尽快过去。”张杰干脆利落。

    牺牲小队的任务通常报酬丰厚，而且团队里的人虽然个个是怪胎，但能力没得说，合作起来也痛快。

    “这次任务比较敏感，可能只有我们小队核心成员参与。”罗斯补充了一句，“你那边如果有搭档，可能不太方便带。你懂的。”

    张杰明白罗斯的意思，牺牲小队的行动往往涉及灰色地带甚至黑色行动，人越少越好，彼此知根知底最重要。

    雷藏和迈尔斯虽然可靠，但毕竟没和圣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