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而风暴中心的张祁麟,却象个没事人一样正常上课。
排练厅的实习生看着张祁麟跟他们交流,好象一点也没有受到外界影响。
让他们心中生出既佩服又羡慕的情绪。
下午,15:00.
大剧场后台化妆间。
参加宣传的人回来了。
周宝成围住陈墨问今天新浪直播的情况。
陈墨斜了一眼张祁麟的方向,这才说道:“虽然出了些状况,但还是做完了访谈。”
周宝成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两天,张祁麟跟经纪公司会面的消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导致《骆驼祥子》宣传综艺一点水花也没有。
在宣传期搞这种事情,院里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几人看向张祁麟的眼神里,不约而同地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周宝成故意提高声音:“那不是说,好好地宣传,又被某些个人行为眈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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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笑着说道:“没事,过几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舞台,那个在五一播出,收看的人会很多,我也会在上面唱歌。”
几人听了,更加用力地烘托气氛。
张祁麟专注自己的事情,对外界的杂音当作耳旁风。
这样过了两天。
外界关于张祁麟签约的消息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愈演愈烈。
星火传媒也在里面搞风搞雨。
开始主动向媒体放风,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张祁麟不讲信用。
说他们在新人阶段投入资源培养,如今人红了,却转头另攀高枝。
而人艺门口,蹲守的媒体比前两天更多了。
长枪短炮架在马路对面,只等新闻主角出现。
濮存新办公室。
冯远征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着茶。
濮存昕则靠在椅背上,手里翻着一本书,神态闲适。
窗外,人艺大院平静如常,仿佛外面的风暴与这里毫无关系。
“外面闹得那么热闹,”冯远征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你真不打算出去说两句?”
濮存昕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又没人来问我。”
冯远征被他这副作态逗笑了:“真不怕出现意外?”
濮存昕合上书,往桌上随意一放:“人艺对任何人都持开放态度,来去自由,再有天赋的演员想走,都不会为难。”
冯远征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院子里的树上。
“也是,”他点点头,“当年你我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濮存昕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濮存昕接起来,嗯嗯了几声。
挂了电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冯远证看着他:“什么情况?”
“那边按捺不住了,要开会研讨一下,我去了,”濮存新说完向外走去。
人艺会议室里。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都是剧院管理层院长张合平坐在主位上,开口说道:“关于这次的事情,谁先说?”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濮存新面容沉静,眼帘微垂,看不出什么情绪。
坐在他下首的演员队队长杨立新,则盯着面前的茶杯,目光专注得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瓷器。
坐在对面的王副院长看了一眼易阳波。
易阳波轻咳了一声说道:“这段时间受张祁麟的新闻影响,我们新话剧的宣传效果非常不好,很多合作单位强烈要求张祁麟参与,但演员队就是不放人。”
张合平院长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转向濮存新:“演员队是什么情况?”
濮存新抬起头,脸上依然平静:“《骆驼祥子》是院里重点剧目,演员都在全力准备首演,排练日程紧张,张祁麟作为新人,既要排话剧又要学习基础,为了不眈误学业,只能放弃宣传。”
这时,王副院长插话道:“濮副院长,宣传是为了剧院的票房和影响力,观众都认识张祁麟,这时候不让他上,还让他在外面搞事情,这不是拖后腿么。
濮存新开口道:“演员队的职责,是把戏排好、演好。张祁麟排练和学习任务同样重要,如果宣传占用大量排练时间,会影响他学习的。”
“至于外界的事,不是演员队要考虑的,演员在剧院里,首要任务是演戏。”
王副院长开口争辩起来。
两人在会议上争了半天,谁也没说服谁。
这时,张合平开口了:“我问一下,宣传部门的诉求是什么?”
易阳波先看向王副院长,见他点头,这才说道:“因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