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一章 另张一某印象改观  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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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防线。

    娱乐圈中,隐私被曝光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而这隐私保护命格,从降低入镜概率到预警偷拍者,再到融合后的强大隐私保护能力,对他的隐私进行全方位防护。

    看完两个奖励介绍,他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在福州长乐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张祁麟和井甜依然分开走,相约在酒店会合。

    他激活隐私保护命格,一个人走出机场,打车到酒店。

    第二天上午。

    三人来到林觉民故居。

    位于福州鼓楼区杨桥路,是一座典型的福州传统民居。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立着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

    张祁麟手里拿着照相机,站在门前,久久没有进去。

    井甜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小声问:“怎么了?”

    “我在想,”张祁麟轻声说,“一百多年前,他就是从这个门里走出来的,最后一次走出来,就再也没回来。”

    井甜听了,也不说话了。

    两人买票进去,穿过门廊,进入故居内部。

    院子里有两株高大的玉兰树,枝叶繁茂,洒下一片阴凉。

    正厅里陈列着林觉民生平事迹的介绍,墙上有他的照片,年轻、清秀,眼神里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深沉。

    张祁麟一样一样看过去,看得很慢。

    井甜跟在他旁边,也学着看那些文本介绍。

    看到《与妻书》全文时,她停住了,站在那里一字一句读下去。

    “意映,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

    读着读着,她的眼框红了。

    张祁麟注意到她的异样,递过去一张纸巾。

    井甜接过来,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这信写得——太难受了。”

    “是啊,”张祁麟看着墙上的信,“他写这封信的时候,知道自己要死了,他妻子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两个人,隔着生死,说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

    井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演这个角色,是不是也要把自己想象成他?想象自己面对死亡是什么感觉?”

    张祁麟点点头:“差不多,但更难的是,他面对的不是单纯的死亡,而是在死亡和挚爱之间的选择,他可以选择不死,只要不去革命,只要留在家里守着老婆孩子,但他选了去死。”

    “为什么?”

    “因为他说,“助天下人爱其所爱”,”张祁麟缓缓说,“他爱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希望天底下所有相爱的人都能好好活着,为了这个,他愿意死。”

    井甜听着,眼神有些茫然。

    她演了几年戏,但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角色可以复杂到这种程度。

    两人在故居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张祁麟几乎把每个房间都走遍了,在院子里那两棵玉兰树下坐了很久。

    井甜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陪着,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看着。

    黄昏时分,游客渐渐散去,故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阳通过玉兰树的枝叶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祁麟忽然开口:“你看这些光影。”

    井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百多年前的某一天,林觉民可能也坐在这里,看着同样的光影,那时候他可能在想什么?想陈意映?想他们刚出生的孩子?还是想那个他即将奔赴的未来?”

    井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祁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今天差不多了。”

    两人走出故居,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吃晚饭。

    井甜问道:“你明天还来吗?”

    张祁麟看着她,笑了笑:“你不觉得无聊?”

    “一开始可能会觉得,”井甜老实说,“但今天下午坐那儿,看你一个人琢磨,看那些老房子老照片,读那封信——好象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

    井甜想了想:“明白你为什么说演戏不只是背台词,如果你不去想这个人是怎样的,不去想他为什么做那些事,演出来的人就是假的。”

    张祁麟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天,第三天,他们每天都去故居,一待就是大半天。

    张祁麟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发呆,有时候站在展柜前看那些泛黄的资料,有时候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好象在查找什么。

    井甜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

    她不再只是干等着,也开始认真看那些介绍,读林觉民写的文章,了解那个时代的历史。

    有时候她也会问张祁麟一些问题,关于表演,关于角色,关于那个年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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