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五章 陈尧佐:原来这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么?  拒绝赢学从北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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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亲信,参知政事,立了军功归来,现在却只能办杂志。”

    “往大了说,这,是官家的皇权,与两府相公们的矛盾啊,官家,需要一把刀来破局,而东家,他的上书根本就不是冲着守捉之兵去的,越是一件中枢所有相公都反对,注定施行不了的事,若是偏偏言之有物,甚至还能牵动民心,军心的话,这样的事大,这刀子就越是锋利啊。”

    潘惟熙:“..

    “,【意思是说,这次寇准没保我,赵恒亲自保我了呗】

    陈尧佐还补充道:“小夏还年轻,不知往年之事,其实,官家早有设立谏院之心,希圣兄,可还记得田表圣么?”

    “田锡?”钱惟演道:“我明白了,官家自登基以来,军政之事,便尽数托付于两府宰相,凡是两府宰相议定之事,官家几乎是无有不准。但同时,官家在登基之初,又一直在下令各州府县选拔贤良方正,共议君过。”

    “希元兄,你就是当时上书官家,提出了官家的八项大过,从而激怒官家,外放潮州的吧。”

    陈尧佐点头:“不错,若非兄长维护,恐怕我现在都还在潮州逗鳄鱼呢,那地方,鳄比民都多,而当时满朝文武百官,贤良方正之中,最为出挑,也最受官家信重的直谏之臣,就是田锡。”

    夏竦对此事完全不知,他是澶州之战后借了他那战死沙场的爹的光才得以进京的,贤良方正这种事,跟以前的他又没有关系,不禁好奇地道:“这位田公谏言什么了?”

    “其一,是谏言让中书门下省过问军事,宰相旁听军事,便是由此而始,若非如此,澶州之战时寇相公连旁听军事会议的资格都没有,自然也就不会有逼迫官家亲征之事,说不得我大宋现在已经迁都了也说不定。”

    钱惟演:“然而此举,却是也激化了东西两府两相本身的矛盾,枢密院和政事堂,从此再也不是铁板一块。”

    “其二,在于请立太子。”

    钱惟演:“当时大皇子还或者,虽是幼童,但是太子既立,必立东宫,东宫一系官员,必分相权,希元兄,当年令尊,就是东宫太子舍人出身吧。”

    陈尧佐笑着点头,道:“其谏之三,便更直接了,是上书要求朝廷赏罚,人事任免不必一一通过东西两府。”

    钱惟演:“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官家那些年疯狂纳谏,还要从民间选拔从没当过官的贤良方正进京来谏,恐怕求的,便是这种谏言吧?希元兄,你去潮州逗的那几年鳄鱼,倒是当真冤枉。”

    陈尧佐:“官家当年破格提拔于他,还任命他担任御史知杂事之职,命他整顿御史台,当时,意欲以他为主,来组建谏院的心思,在朝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夏竦:“那为何这谏院始终没有组建起来,直到今日呢?”

    “因为田锡恰好死了。”

    夏竦点了点头。

    而后补充问道:“是正常死亡么?”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说着,陈尧佐还转过头看向潘惟熙:“子朗兄抓住的,正是这样的机会,官家现在与寇相的矛盾,与当年和李相公相比,何止激烈百倍?

    而子朗兄,凭他的军中威望,直言之个性,公知杂志的发行声量,比之当年的田锡,何止也强了百倍呢?子朗兄,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有此一谏的呀。”

    心里却是吐槽:【寇相公帮了你那么多次,你回京第一件事居然就是用刀捅他,你还真不愧是将门出身,沙场上下来的,够狠。】

    这下,却是连潘惟熙也听明白这事儿的前因后果了。

    【我就说么,为啥赵恒搞谏官,搞贤良方正,明明距离置谏院只差临门一脚了,却始终没有搞,反而是他死之后刘娥搞了谏院】

    【原来如此啊,原来赵恒想要搞的谏院,是谏相权的谏院,而不是像刘娥一样,谏君权的谏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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