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一十五章:细密的纹路  表白悔约谈条件?我跟洋妞去奔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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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买顶小帽子,”安瑜突然说,“她那顶虎头帽太小了。”李阳点头:“再给你买盒胭脂,上次你说胭脂快用完了。”安瑜脸颊发烫,低头继续缝花边:“不用,我不爱抹那些。”

    念安趴在桌上写算术,嘴里念念有词:“三加五等于八……”念禾坐在他旁边的学步车里,小手抓着算盘珠子玩,时不时把珠子扔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李阳削着木剑,听着屋里的动静,觉得这嘈杂的声响比任何乐曲都动听。

    夜深时,孩子们睡熟了。李阳把木剑放在念安床头,剑鞘上刻着冰棱草的藤蔓,银蓝色的漆还带着点湿。安瑜把缝好的棉袄叠起来,放在樟木箱最上层,想着明天天冷,正好给念安穿上。

    “你说,念念将来能考上秀才不?”安瑜靠在李阳肩上,声音轻得象羽毛。李阳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茧:“肯定能,咱儿子聪明。”他顿了顿,“就算考不上也没关系,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窗外的月光落在桂棱阿暖的枝桠上,残花在风里轻轻晃,冰棱草的藤蔓已经爬满了整面墙,银蓝色的枯叶落在地上,像铺了层薄霜。李阳看着这满院的寂静,突然觉得日子就象这藤蔓,看似慢悠悠的,却在不知不觉中缠满了牵挂,剪不断,理还乱。

    第二天一早,李阳带着安瑜和孩子们去赶集。念安坐在牛车上,怀里抱着新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念禾躺在安瑜腿上,小脑袋随着牛车的晃动一点一点的,像只瞌睡的小猫。路过学堂时,先生正站在门口送学生,看见他们笑着点头:“念安爹,去赶集?”

    “是啊先生,”李阳勒住牛绳,“给孩子买点东西。”先生看向念安:“念安的算术有进步,要继续加油。”念安立刻坐直身子,大声说:“知道了先生!”惹得安瑜直笑。

    集市上真热闹,卖菜的吆喝声、耍猴的锣鼓声、姑娘们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像锅沸腾的粥。李阳先带安瑜去布庄,给念禾挑了顶兔毛小帽,雪白的绒毛衬得孩子的小脸更红了。“真好看。”安瑜把帽子戴在念禾头上,小家伙伸手去抓,被她按住:“别抓,会掉的。”

    路过胭脂摊时,李阳非要给安瑜买盒胭脂。摊主是个巧嘴的姑娘,笑着说:“这胭脂是用玫瑰花瓣做的,涂在脸上像映着晚霞,您媳妇这么俊,涂上肯定更好看。”安瑜被说得不好意思,却还是任由李阳付了钱,把胭脂盒揣进怀里。

    念安被糖画摊吸引,站在那里挪不动脚。李阳笑着给他买了个糖老虎,念安举着糖老虎,小心翼翼地舔着,生怕化了。念禾看着哥哥的糖老虎,小嘴巴“吧嗒”个不停,安瑜只好给她买了块米糕,用勺子喂着吃。

    回家的路上,牛车慢悠悠地晃,念安靠在李阳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老虎。安瑜打开胭脂盒,用指尖沾了点,轻轻点在脸颊上,李阳凑过来看,笑着说:“真好看,象当年在贝加尔湖看见的晚霞。”

    安瑜的脸颊更红了,把胭脂盒盖好:“就你嘴甜。”她往他怀里靠了靠,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木头味,心里踏实得很。

    牛车刚进巷口,就看见王婶站在门口等。“你们可回来了,”她手里拎着个竹篮,“刚蒸的南瓜饼,给孩子们尝尝。”安瑜接过篮子,香气扑面而来,南瓜的甜混着麦香,像把秋天的味道都装在了里面。

    “快进屋坐。”安瑜热情地招呼,王婶摆摆手:“不了,我家老头子还等着吃饭呢。对了,后日是念安的生辰,来我家吃碗长寿面啊。”李阳赶紧答应:“一定去,给您带点新腌的萝卜干。”

    院子里的萝卜干已经晾得半干,咸香混着桂棱阿暖的残香,在风里飘得老远。李阳把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好,安瑜则抱着念禾坐在廊下,给她试戴新帽子。念安醒了,举着糖老虎跑过来:“妹妹戴帽子像小熊猫!”惹得众人直笑。

    李阳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谓的圆满,大概就是这样了——有个人陪着,有两个孩子闹着,有片院子晒着萝卜干,有株植物爬满院墙,日子象刚出锅的南瓜饼,暖烘烘的,甜丝丝的,咬一口,全是生活的味道。而灶房里温着的米酒,正冒着袅袅的热气,把这满院的秋色,都酿成了醉人的暖。

    傍晚时分,李阳把最后一块木剑的漆吹干,念安已经迫不及待地耍了起来,嘴里喊着“嚯哈”,象个小将军。安瑜坐在廊下,给念安缝生辰要穿的新衣裳,墨绿的布面上绣着朵桂花,针脚细密得象撒了把星子。

    念禾趴在学步车里,看着哥哥耍剑,小巴掌拍得“啪啪”响。李阳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举过头顶,小家伙咯咯笑着,小手揪着他的头发不放。夕阳的馀晖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像幅被拉长的画。

    安瑜看着这父子仨,突然觉得眼框有点热。她想起刚认识李阳时,他在冰原上把棉袄脱给她,说“冻坏了我心疼”;想起念安出生时,他手足无措地抱着孩子,笑得象个傻子;想起念禾满月时,他偷偷在桂棱阿暖下埋草籽,说“要让闺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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