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六章:不急不缓  表白悔约谈条件?我跟洋妞去奔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子!”

    女子跟着走过来,把瓦罐往安瑜手里送,声音象浸了蜜:“家父说,竹影居的兰草酱,得我亲手送来才象样。”她手腕上的银镯子晃了晃,内侧刻着个小小的“兰”字。

    安瑜摸着瓦罐的温度,忽然想起沉砚之外祖母的照片,那女子的眉眼,竟和照片上的人有七分象。瓦缸里的兰草根似乎动了动,象在欢迎久别的人。

    夕阳落在码头上,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没画完的画。卖花人的小调顺着风飘过来,唱的还是那句:“兰草开在第几春……”

    只是这次,谁都听出了调子的后半段——象有新的词儿,正从兰草的根须里,悄悄冒出来。

    沉砚之身边的旗袍女子叫苏婉,是苏州苏绣世家的小女儿。她捧着的瓦罐里,正是沉砚之念叨了半年的兰草酱——用新采的兰草嫩芽拌着黄豆酱,封在陶罐里发酵了整整四十天。安瑜揭开罐盖时,一股混着草木清香的咸鲜气直往鼻尖钻,李阳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这味儿,比镇上酱园的还香!”

    苏婉笑得眉眼弯弯,指尖划过瓦罐边缘的兰草刻纹:“家父说,当年沉伯父在苏州养伤,最爱吃我家的兰草酱,临走时还讨了方子。这次砚之来接我,特意按着方子做了一罐,说要请二位尝尝。”

    安瑜往苏婉手里塞了块桂花糕:“快别说这些,一路坐船来肯定累了,先歇着。”她转头朝李阳使眼色,“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让苏姑娘住。”

    李阳刚要动,沉砚之已经扛起苏婉的行李箱:“我去吧,西厢房的兰草该浇水了,正好看看长势。”他走两步又回头,“婉婉带了苏州的绣线,说要跟安瑜学竹影居的兰草绣法呢。”

    安瑜眼睛一亮,拉着苏婉往绣房走:“我最近琢磨了种新绣法,用银线勾边,绣出来的兰草像沾着露水,正好讨教讨教苏绣的缠针绣!”

    李阳看着两个姑娘凑在一起翻绣线的背影,摸着后脑勺笑。王木匠扛着花板从院外进来,见状打趣:“这下好了,竹影居的兰草不光能看能吃,还能绣成花了。”他把花板往廊下一放,“刚给沉小子的厢房雕了块新挡板,你看这兰草叶的弧度,是不是比上次的灵动?”

    李阳凑近一看,花板上的兰草叶果然带着股风动的劲儿,叶尖还雕了只停落的蜻蜓,翅膀薄得能透光。“你这手艺,怕是要把镇上绣庄的活儿都抢光了。”

    王木匠得意地敲了敲花板:“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徒弟——我师父当年给宫里雕过兰草屏风呢。”

    正说着,沉砚之端着个青瓷盆出来,里面泡着刚从西厢房花盆里剪的兰草叶:“安瑜,苏婉说用兰草叶煮水洗手,绣线不容易打结,真的假的?”

    安瑜从绣架后探出头:“试试不就知道了?快去烧水!”

    苏婉跟着探出头,手里举着根银针,针尖穿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我带了苏绣的‘冰裂绣’图样,等会儿教你绣兰草的露珠,保证比真的还象!”

    李阳和王木匠看着绣房里飘出的笑声,听着沉砚之在灶房忙活的动静,忽然觉得竹影居的兰草,好象比往年抽条抽得更旺了。

    苏婉在竹影居住了半月,安瑜的绣架上多了幅半完成的《兰草戏水图》。苏婉的缠针绣勾勒出兰草的柔韧茎秆,安瑜用竹影居特有的“劈线绣”给叶片添了层朦胧的光晕,叶尖的露珠用银线打了个小结,远看真象沾着水似的。

    “再过三天就是兰草节了,”安瑜对着图样比划,“镇上要办绣品展,咱把这幅送去参展吧?”

    苏婉正用镊子调整丝线的松紧:“我爹说,苏绣讲究‘平齐细密匀’,咱这幅混了两种绣法,会不会太特别了?”

    沉砚之端着洗好的葡萄进来,闻言笑道:“特别才好。去年安瑜绣的兰草荷包,不就被县太爷的夫人高价买走了?”

    李阳蹲在廊下编竹篮,闻言接话:“何止啊,前年王木匠雕的兰草花板,还被送进府城的书画社当摆件呢。竹影居的东西,从来都是独一份。”

    苏婉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今晚加把劲,把最后几片叶子绣完!”

    兰草节前夜,绣房的灯亮到后半夜。安瑜给苏婉泡了杯兰草茶,看着她指尖的银针在布面上翻飞,忽然说:“其实我小时候总觉得兰草太素了,不如牡丹热闹,是我娘教我,说兰草藏在石缝里也能开花,比谁都韧。”

    苏婉停下针,指尖轻轻抚过绣好的兰草:“我祖母也说,苏绣看着精细,其实最考轫性,一根丝线劈成八缕,少一分力气都绣不出渐变的色。”

    沉砚之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支笔:“就象人一样,看着温和,骨子里都带着股劲。”他忽然把笔往桌上一放,“我给绣品题几个字吧?”

    安瑜挑眉:“你那字,别糟塌了好绣品。”嘴上这么说,却把砚台推了过去。

    沉砚之笑了笑,蘸了墨在绣品留白处写下“石上生香”四个字,笔锋藏着股劲,倒和兰草的韧劲儿呼应上了。苏婉凑近一看,忽然指着“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