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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选择。
突然,角落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卫兵们警剔的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健硕的年轻士兵挣扎着从人群中站起,伸出自己被绑住的双手给别人看自己的虎口:“大人,您看我的手,我的剑术师从剑士协会,技艺在库腾堡那边都可以说是最好的!”
紧接着,其馀认为自己身份干净的佣兵们也纷纷跪地,卖力的推销起了自己。
当黎明撕开夜幕时,将近两百个原先是俘虏的佣兵,已经重新穿上了皮甲,握着木棒登上城墙。
勃艮第人的战鼓在吃过早饭后又一次响起,虽说勃艮第那边的那位罗贝尔一直口口声声的说要继续围困,暂停进攻。
但很明显,他们事实上并不愿意在这段时间干等着,反而是希望能够通过牺牲炮灰,起到消耗城内士兵军备和体力的作用。
昨天给守军造成了巨大麻烦的巨型投石机,底部的绞盘又一次转动。
还在燃烧的巨石划破长空,带着炽热的火焰,如流星般砸向城墙,在城墙上炸开朵朵黑焰。
皮埃尔伏在箭垛后,无数的粉尘和碎石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抗议,耳畔尽是砖石崩裂的轰鸣。
紧接着,一群充当炮灰的佣兵便被驱赶着发动了冲锋。
“稳住,再放近些!”
皮埃尔紧盯着护城河对岸的步兵方阵,直到最前排的盾牌几乎粘贴城墙。
“倒火油!”
他的嘶吼被爆炸声吞没,但守军早已形成默契,只是看见他的嘴型,就已经开始了动作。
在半道被箭雨冲刷,本就不愿意真刀真枪实战的佣兵军官一看到这情况,顿时脸色大变,拔腿就往后逃跑:“火油,撤退,快撤!”
结果还没跑两步,他的警告声就化作了凄厉的惨叫。
数十支火箭从城头掠下,把他和几个倒楣的士兵射死的同时,火焰顺着油迹疯狂蔓延,将城墙下方作燃烧着炼狱。
被火油浇了一身的佣兵在火海中翻滚,身上的衣物与血肉黏连,焦臭味随风飘上城头。
雅克曼带着几个士兵,还在不断向下投掷石块。
好不容易有些勇敢的佣兵刚刚在城墙上搭起云梯,就惊愕无比的看见,这个壮实的家伙竟然能够单手抢起足有小孩身子大小的擂石。
还来不及发出惨叫,木梯便已经应声断裂。
五六个还在攀爬的佣兵如断线木偶般跌落,将下方的同伴砸成重伤。
“小心弩炮!”
足有三米多长的弩箭直接击中了雅克曼的身体,将他整个人钉在身后的塔楼上。
等到众人手忙脚乱的上前查看,却发现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这发弩箭几乎是擦着他的右胸过去,洞穿了他身上的罩袍。
如果这发弩箭偏上几厘米,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被这一吓,一向好脾气的雅克曼也是来了脾气。
不用别人帮忙,徒手就把深入塔楼的弩箭拔出,随手掷在地上。
掏出战锤横扫,将刚爬上云梯,从城垛上露头的敌人颅骨砸得凹陷。
夕阳西沉时,勃艮第人终于收兵。
他们今天的攻势看似极为浩大,但实际上在城外抛下的尸体并不算多,看上去也就不过四五百具。
至于城上的守军,损失那就更少了。
加之受伤的,也只不过损失了二百来人,其中大部分还都是被勃艮第人的弩炮和投石机所伤。
罗贝尔尽显疲态的瘫坐在塔楼里,几乎一天没有进食的他,抓着一块干面包就开始狼吞虎咽。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推开门,卢卡斯的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颤斗:“大人,地窖————地窖的粮食————”
等到众人急匆匆地赶去,地窖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
卢卡斯手中的火把映出墙角的蛛网,原本堆满了半个房间的粮食,此时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木桶。
罗贝尔的佩剑“锵”地一声钉入木桶,瞬间惊的几只黑油油的老鼠四散奔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粮食能不翼而飞?”
说话间,又有一只老鼠从破洞的麻袋里钻出,叼着半粒麦穗就窜进了角落里的鼠洞。
临时担任军需官的中年人瘫坐在地上,额角的冷汗在火光中泛着油光:“大人,昨天清点的时候这里还是满的,然后我就和巴黎来的几位老爷喝了点酒。今早、今早就————”
“该死的混蛋!”皮埃尔已经上前,用剑抵住了他的咽喉:“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在城墙上搏杀,你们却躲在这里喝酒,还把我们的粮食都给弄丢了?”
“大人!西侧城墙有火光!”不等他有所动作,匆忙赶来的传令兵的嘶吼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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