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理想破灭,有些祈求地向皇帝道:
“陛下是天子,天下人都是陛下的子民。”
“安南是大明藩属,陛下不当完全视为蛮夷,当成禽兽看待。”
“陛下要施仁义!”
跪在地上叩首,请皇帝施行仁义。
朱由检看他如此声嘶力竭,心中也有触动。
上前将他扶起,感慨道:
“先生是君子,对此自然看不惯。”
“但是天下人却不都像先生,还有很多人不忠君。”
“安南人就是如此,他们表面臣服,内部却称皇帝。”
“先帝懒得理他们,朕却不能完全视他们为子民。”
“只有向朕效忠、愿意接受教化的,才是朕的子民。”
“其他人只能视为蛮夷,让他们涨涨教训。”
说着将安南人视为蛮夷的理由,朱由检明确表明,不会把所有的人都视为子民。
他是先汉人后华人,只把大明公民视为子民。其他人老实的自生自灭,不老实的直接视为蛮夷。
在生存的压力下,他变得无比现实,把资源优先分配给支持自己的人。
养士同样如此,他要收买有能力的士人。
对反对自己的士人,他是丝毫不客气。
对刘宗周同样如此,他向刘宗周道:
“先生若是实在不忍,可去安南施行教化。”
“只要他们宣誓向朕效忠,并且通过汉语等级考试,朕就下令接纳他们为子民,不再视为蛮夷。”
“如此既给他们出路,也全了先生的仁义之心。”
打算派刘宗周过去,带走非议此事的人。
如果有人非要反对这点,就派他们去教化蛮夷。
刘宗周真是至诚君子,听到皇帝的话当即就想过去。
只是他在大明负责重制礼乐,顺天府的议会又在开始筹备,如何有时间去安南教化蛮夷?
最终,在皇帝的劝说下,他决定带那些劝自己进谏的人过去。定下教化方略后就快速返回,主持成立顺天府议会。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把这个办法向那些高喊仁义的人说出时,根本没有人想跟他过去。
那些平日里在他面前高谈阔论、大喊仁义的君子,很快转变态度,认为不通教化的人就是蛮夷,可以当做禽兽看待。
这让他顿时明白:
这些人都是伪君子,不是真正要行仁义。
他们根本不愿施行教化,只是对皇帝指指点点。
心中失望的他,不再邀请这些人。
但他还是决定去安南一趟,不能让某些人任意抓奴隶。
辞别皇帝的时候,他说道:
“陛下是圣明之君,比臣看得透彻。”
“但是做事之时要讲仁德,不可违背仁义。”
“纵有权变之事,可以交给大臣。”
意思是把这类事情交给大臣背锅,皇帝仍旧是洁白无瑕的圣君。
朱由检闻言摇头苦笑,指着建极殿方向道:
“知道建极殿朕手书的楹联吗?”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这种事情除了朕还有谁能背?”
“朝堂上的大臣,哪个有做宰相背锅的准备?”
这是他无奈的事情,他虽然对内阁放权了。但是很多大学士心态没有转变,仍旧自认为是写票拟的阁臣,根本不背责任。
有事情只能皇帝担着,为他们承担责任。
刘宗周听到这也默然了,想到了《论语》中的“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百姓有过,在予一人”。
皇帝身为天子,只能承担这个责任。
如果他不愿承担,纵然是对天下有益的事情,也没办法实施。
明白了皇帝的无奈,心中有气的他,在临行前去了韩爌府上,指责他身为首辅拥有极大权力,却不愿意承担责任。
如果继续这样,他从安南回来后,会以违背礼法公约中的“权责统一”为由,将首辅弹劾下去。
这件事闹得很大,被很多人知道。
韩爌一时间灰头土脸,心中气愤的同时,也产生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虽然身为首辅,却不是没有制约之人。
枢辅袁可立就不说了,曾代他行使首辅权力。
刘宗周在朝堂事务上不怎么发言,但是只要涉及重制礼乐,他就是最终的决定者,这是皇帝让渡给他的天子权力。
朝野上下,也有很多人支持刘宗周,认为他是唯一能制约皇帝的人。
他主持的重制礼乐,也被很多人认同。
如果刘宗周带头弹劾他违背礼法,那他这个首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