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二气流转，看向女人身后，胖嘟嘟、宛若瓷娃娃的小婴灵攀爬过来。

    她爬到女人脚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女人抱抱。

    若非场景不合适，倒是十分温馨。

    “饿了吗？”女人从张素玄身上收回目光，黑漆漆的眼眶化作明亮的双眸，露出温柔的光。

    紧接着，在张素玄的注目下，女人从身上活生生割下一块血淋淋的肉喂给婴灵。

    婴灵“咯咯”笑着，露出满嘴尖锐的獠牙。

    不顾肉上的鲜血淋漓，胖乎乎的小手接过肉块，捧在怀里，大快朵颐。

    “以身饲子！”张素玄看到这一幕，总算明白小婴灵为何如此强大了。

    她的每一分力量都是她的母亲用自己的肉喂养出来的。

    小婴灵刚刚出生便被溺死，她身上的一切都还属于她的母亲，二者同源。

    女人以自身血肉为根基，不断的喂养、强大小婴灵。

    造就了六臂鬼婴这般的“畸形种”。

    而她自身，每一次割肉都是疼痛万分，心中对仇人的诅咒只会多，不会少。

    张素玄明悟。

    “恐怕溺死婴灵的是孔老太太，而不是她！”张素玄想明白了很多事。

    正常的风水洗女，父母双亲皆是默认，接生婆动手，事后婴灵超度，虽残忍，却终究难成气候。

    而孔家的，意外发生了。

    “还有一个问题，孔家少夫人身上如此多的诅咒是从哪里来的？”

    张素玄隐约感觉到孔家庄中有诸多隐秘。

    “走吧。”女子牵着婴灵的手，缓缓迈步离开，那笼罩整个庭院的黑雾也随着她的的脚步而挪动。

    “等一下！”张素玄开口，叫住女子。

    “能否告诉我，孔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女人脚步一停，黑洞洞的眼睛打量着张素玄，好像在审视着张素玄一般。

    张素玄坦然。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离开这里，还能活下去。”女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