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凡人以为皇帝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人了，结果有人告诉你，皇帝之上还有一个“天”，皇帝只是“天”的三个儿子而已。

    这种感觉，让唐森一瞬间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如果连圣人都是别人斩出的分身，那这个“别人”，该是何等的强大？

    “如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唐森强行让自已的心神平复下来，声音都有些干涩：“那岂不是说，这个时代真正的圣人，根本就不是三清，而是他们的真身，那位道祖？”

    “没错。”无天毫不犹豫地点头，似乎很满意唐森的反应。

    “那这位道祖，又是谁？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唐森追问道。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三清只是棋子，那真正的棋手又是谁？藏在何处？

    听到这个问题，无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唐森的识海中回荡，充满了说不出的玩味和嘲弄。

    “道祖是谁？他当然就是道祖。”

    无天笑着说道：“至于他在哪里他就在天外，或者说，自从他成圣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处不在了。”

    “无处不在？”唐森皱起了眉头，这个说法太过玄乎。

    “你以为，遍布整个三界，影响着万物运转，让所有仙神都不得不顺应的‘天意’是什么？”

    无天的目光变得极其深邃：“那就是他，那就是那位道祖的意志。只不过，他给自已取了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做‘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