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拿他们开刀，难道对付女人。总起来，女人犯错。男人应该承担主要责任。这圈子诱惑太多。多少清纯的小姑娘被威逼利诱。”

    “那也没办法。现在也好不到哪去。我们要是真像你说得那样。咱们也会成为公敌。”

    “公敌就公敌吧。总得有些人做些正事。要是都同流合污，那更谈不上什么希望了。”

    “总得好的带动坏的，不能让坏的带动好的。”

    “道路艰难而曲折。”

    “越难才越有意义。”

    “咱们就是要做圈里那股清流。”

    “又要挣钱，又要有好名声。王总，努力吧。”

    “一块努力。”

    “我只服从命令。没有那么大能力。”

    谦虚过头。”

    “没有了。我想问你一下。你帮刑警队破案。有奖金吗？”

    “有时有，有时就是纯帮忙。”

    “图什么？”

    “图一个心安。”

    “我知道了。”

    “敬之你别着急走，是不是觉得我傻。”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当年那事其实一直没过去。那个犯罪头子，你知道她有多恶。据说她也是明星。后来被一老板包养，退圈。跟着那老板开始贩毒。她的人脉只是圈里人。所以给圈里那些人推销了他们的产品，害了一堆人。”

    “我们不能改变什么但是不能让自己亲人枉死。我们当年也是执行上级的命令。根本和这些恶人没有交集。但是如果没有人出来制止他们。总有一天。这些恶会蔓延到你的周围。社会总得有一些人做出牺牲。”

    “我不是反驳你的牺牲和伟大。国家政府宣传工作有没有政策支持，或者资金支持。”

    “我明白了，我去协商。谢谢老婆提供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