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跪在她身侧，两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上。酒红色瑜伽服下面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就在他眼皮底下。

    何倩雯躺在浴巾上看着他，眼睛里的表情不是挑逗，也不是试探。

    就是很平静地在等他的回答，象是在等一个很普通的专业意见。

    “何姐，胸部按摩需要从腋下淋巴开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不过……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我是你的会员，有什么好担心的，”何倩雯把双臂举过头顶，交叉枕在脑袋下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腋窝完全打开了，酒红色短袖的袖口被扯得更开，露出腋下那一小片白淅的皮肤。

    胸前那两团饱满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长了一点，在布料下面显出沉甸甸的轮廓。

    林峰的手指落在她腋下。

    皮肤很滑，带着沐浴露残留的香味。他的拇指找到腋窝淋巴的位置，轻轻按下去顺时针揉着。

    何倩雯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她的眼睛半闭上了，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林峰的拇指揉完左边换到右边。

    何倩雯的呼吸变得很慢很深，手指从腋窝往胸口的方向慢慢移动。指尖经过肋骨侧面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手指离胸口那团饱满的边缘越来越近了……

    林峰的指尖停在何倩雯胸口外指腹下面是肋骨侧面细滑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传出来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距离，几乎要粘贴那团饱满的边缘。

    手指没有继续往前。

    拇指在胸口外侧的穴位上按下去，那个位置离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何倩雯的呼吸重了一下，但林峰的手指稳稳地停在穴位上，没有任何移动。

    掌根从她腋下往胸廓外侧推，推的是胸大肌外侧缘的筋膜。那团饱满的轮廓就在他掌根旁边，随着他的推动微微晃着，但他始终没有碰到。

    何倩雯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跪在身侧的林峰。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挂在下颌骨边缘。

    但他的手指稳稳当当的，在穴位上顺时针揉着，力道不轻不重。

    何倩雯的手从头顶放下来，抓住了林峰的骼膊，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林峰的手指继续在她胸口外侧的穴位上揉着，指腹下面的肌肉从紧绷慢慢变软了。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

    林峰把手收回去，撑在自己膝盖上。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白色瑜伽服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肩胛骨上。

    何倩雯的手从他骼膊上滑下去落在浴巾上，躺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酒红色布料下面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好一会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柄被扯歪的领口正了正，然后看着林峰。对方正低着头用手背擦额头上的汗，手背上的创可贴边缘被汗水浸湿翘起了一小块。

    何倩雯嘴角弯起来了。“林老师，你按摩手法也不赖。”

    林峰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何姐，胸部周围的淋巴和穴位定期疏通，对循环有帮助。”

    何倩雯从垫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

    擦完之后把毛巾叠好转过身。“林老师，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

    “何姐，今天晚上我有约了。实在不好意思。”

    何倩雯把毛巾放进包里，拉上拉链。“明天呢？”

    “明天下午行。”

    何倩雯拿起包往门口走。

    “那就明天下午。地方我定，定好了发你手机上。”她推开门出去了。

    林峰在垫子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更衣室把白色瑜伽服脱下来扔进回收筐。换上自己的衣服之后，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和额头。

    没有马上离开。在小薇的指引下去了洛若曦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后发现对方正在打计算机，见他进来后，便停了下来。

    “坐吧！”

    洛若曦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边拿了个纸杯接了一杯水递给他。然后靠在办公桌边缘，抱着手臂看着他。

    “上午的课怎么样？”

    “何姐最近工作压力大，肩颈和后背都很紧。我带她做了几个放松的体式，又做了一组按摩。她说感觉好多了。”

    洛若曦点了一下头。“何倩雯这个人，脾气不坏，就是话多。她要是拉着你聊天，你听着就行。她跟你说什么，出了这扇门就烂在肚子里。这是在这行吃饭的规矩。”

    林峰点了一下头。

    洛若曦从办公桌边缘直起身。“中午我请客，楼下新开了一家粤菜馆。小薇也去。”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你先在办公室眯一会。”

    粤菜馆就在三号会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