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看到进来的人是林峰,表情同时变了,王所长很识趣的没有进来。
阿宾直接从长椅上弹了起来,铐子在铁椅扶手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阿豪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老鬼脸上的满不在乎碎了一瞬,然后迅速重新堆起来,用一种又硬又倔的眼神盯着林峰。
在看到林峰后,也是明白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他在捣鬼。
“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犯了什么事,你凭什么让警察抓我们?”老鬼先开口了,声音粗粝沙哑,带着长年抽烟喝酒留下的烟酒嗓。
林峰站在拘留室中间,低头看着他们三个。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了。
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慢慢升起来。抽了一口然后把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凭什么抓你们,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聚众赌博、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收保护费……够判了吧?还有……我今天请你们吃饭,是给你们面子。你们不给我面子,那就换个地方见面。这里我就觉得挺不错,环境安静,也没人打扰。”
老鬼的嘴角抽了一下,说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些陈年旧案早就过时效了,没证据就不能抓人,可现在已经被抓起来,说什么也没用。
林峰把烟夹在指间,慢慢走到老鬼面前低头看着他。“要不要我让王所长把你们当年的卷宗调出来,一条一条念给你们听?阿宾,前年因为收高利贷把人的腿打断,被害人到现在还在做康复治疔。阿豪,大前年在凯达酒店地下赌场当荷官,参与组织赌博,涉案金额巨大。老鬼你身上的事更多——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组织卖淫。这些案子当时是被人压下来了,但卷宗还在。我现在重新调查程序,你们觉得结果会怎么样?”
阿宾的脸一下子白了。阿豪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铐子,手指微微发抖。老鬼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没说出话来。
林峰看着老鬼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在背后散布的那些话,真以为我听不到?还是觉得我不在意?今天我不是来追究这些的。我只说一次,愿意跟着龙鳞走正道的,工资、奖金、社保、年终分红,该有的全都有。不想走的,可以走,在外不能打着龙鳞的旗号在外面搞事。如果有人还想拉着一帮弟兄重操旧业,就别怪我心狠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直起身看着三个人。“你们在这里先住几天。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让人通知我。想不清楚就一直住着。王所长这里有空馀的拘留室,管吃管住,不差你们这几个人。”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老鬼在林峰身后猛地站起来,铐子在铁椅扶手上扯了一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说林峰你这是滥用私刑,他要找律师,要投诉。林峰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着老鬼,淡淡的说:“我能把你弄到这里,也能把你整进监狱,你们还是先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反省反省。”
说完话后,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走到派出所门口,王明还站在那里等着。林峰从车上拿了一万块钱现金,用信封装好,走过去跟王明握了握手,把信封悄悄塞到他手心里。
让他在里面好好关照下这三个人,尤其是那个叫老鬼的,嘴太硬,需要多照顾照顾。
王明心领神会地把信封装进口袋,说林总放心,在他这里,保证把他们的棱角磨平。
先关上一个星期再说,到时候这几个人肯定老老实实的。
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奎子站在车旁边看着这一幕,等林峰上了车之后他发动引擎,车子驶离了派出所那条老街。
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朝林峰竖了个大拇指,说林兄弟你这招真够狠的。
不动刀不动枪,一个电话就把人弄进去了,那帮人估计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林峰靠在副驾驶座椅上闭了闭眼睛,说不给点颜色,真以为我是软柿子。
……
第二天一早,林峰在顺通物流的办公室里跟永湖碰了个头。
永湖前几天去省城紫金市谈新能源卡车的采购合同,回来之后脸色不太好。
上次去省城跟比亚迪那边在江北省的代理商谈新车采购,对方的态度不冷不热,价格咬得很死,试驾也只给了短短几圈,连电池的实际续航数据都不肯提供。
永湖觉得对方可能是在欺负顺通是新公司,觉得没多少诚意,所以想压价。
林峰听完之后把桌上的茶杯转了转,说今天他亲自去一趟,让永湖跟他一起去。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深蓝色的凯迪拉克在高速公路上开了将近三个小时,进入了紫金市的地界。
紫金市是江北省的省会,跟河海那种二三线城市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下了高速之后路上的车明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