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稿子,林奕又在驿站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这几天开出来的其他东西。
昨天开出来的是一个针线包,里面有各种颜色的线、大小不一的针、顶针、剪刀,一应俱全。这玩意儿很实用,回头拿给秀兰,她补衣服就不用到处借针线了。
前天开出来的是一箱康师傅冰红茶,十五瓶,跟可乐一样,拿不出去,只能自己喝。
大前天开出来的最实用,一套保温杯,两个,一个大号的,一个中号的。不锈钢内胆,保温效果很好,早上倒进去的热水,到下午还是烫嘴的。
还有头之前的茶具、茶叶、一箱可乐等等。
林奕拿起那个中号的保温杯,拧开盖子看了看,又拧紧了。
这个可以拿出去。保温杯这玩意儿虽然在这个年代少见,但不是没有。
林奕又在仓库里翻了翻,把这段时间开出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能拿出去的有:茶具(一套)、茶叶(四罐)、针线包(一个)、保温杯(两个)、万紫千红(两盒)、红糖(两斤)、大米(八斤)、菜籽油(五升,可以分装)、西凤酒(十二瓶,可以慢慢拿)卫生纸(十卷)等等。
不能拿出去的有:可乐(一箱)、冰红茶(一箱)、零食大礼包(一大箱)、方便面(一箱,包装太现代,可以拆开散装)、压缩饼干(包装太现代,可以拆开散装)等等。
整理完东西,林奕退出驿站,回到屋里。
他躺在炕上,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还早。
又拿起笔记本,翻了翻今天写的那篇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改了几个字,又加了一段。
加的内容是老丈人带领村民修梯田的场景:
“陈德厚卷起裤腿,第一个跳进冰冷的泥水里。‘大家跟我上!’他喊了一声,抡起镐头就往冻土上砸。村民们被他的精神感染了,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下去”
林奕自己读了一遍,觉得有点肉麻,但想了想,文章嘛,不拔高点咋感人?感人才能发表,发表才能赚稿费,赚了稿费才能给秀兰买好东西。
值了。
在家养了五天,林奕的腿伤总算好得差不多了。
这五天,他过得比坐牢还难受。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屋里,院子,厕所,三点一线,多一步都不行。
秀兰盯得紧,早上出门前要检查一遍,中午回来要检查一遍,晚上睡觉前还要检查一遍,生怕他偷跑出去。
老三前两天倒是主动请缨,说要替姐夫去看山里的套子,结果老三连着去了三天,一只兔子都没套著。
“姐夫,你那套子是不是不管用了?”老三回来的时候一脸郁闷,背篓空空如也。
林奕问他怎么放的,老三比划了半天,林奕就明白了,这娃把套子摆的位置不对,要么太显眼兔子不往里钻,要么太偏兔子根本走不到。总之,三天下来,颗粒无收。
“行了行了,等我好了自己去。”林奕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多说。
老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不好意思再提手套帽子的事了。
第五天早上,林奕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腿,走几步,跳两下,蹲下去,站起来,除了稍微有点紧,完全不影响活动了。
桂子初生傍月香
秀兰端著洗脸水进来,看他蹲起站起的,眉头一皱:“你干啥呢?”
“活动活动,腿好了。”林奕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你看,一点都不疼了。”
秀兰把水盆放下,蹲下身卷起他的裤腿,仔细看了看伤口。伤口已经结痂了,黑红色的痂皮覆盖著那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周围没有红肿,也没有溃脓。
“看着是好差不多了。”秀兰站起身,语气还是那副奶凶奶凶的,“不过我告诉你,别逞能,疼了就赶紧往回走。”
“得令!”林奕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把秀兰逗得抿嘴笑了。
吃过早饭,家里人照常去上工。林奕把反曲弓背在背上,腰里别著那把短猎刀,背上背篓,收拾利索就出了门。
走到村口的时候,又碰见了那几个起早的村民。
“哟,林奕,腿好了?”
“好了好了,躺了五天,骨头都生锈了。”
“今儿个进山?”
“嗯,进去转转,看能不能碰著啥。”
几个村民看着他这一身行头,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看笑话,现在是真心实意地好奇,这娃今天又能打到啥?
林奕没多聊,一路快步往山上走。
走到那片隐蔽的小树林,确认四周没人,他先闪进驿站,把复合弓拿出来。复合弓藏在背篓里,用干草盖好,反曲弓背在背上,双保险。
出了驿站,林奕先去看套子。
十三个套子,他一个一个地检查。前几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