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百如有脾气地反驳：“蒋天佑摆明要把你踢出旺村，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比赛？”

    陈锦程：“现在海哥被条子捉了，蒋天佑把契婆的养老金藏起来，我不能扔下契婆不管。”

    黎百如冷笑几声，嗓音含着怨气：“还是为了你契婆。”

    陈锦程：“你幅荷花图应该还在契爷那。”

    车窗外的车灯不断闪过，在蒙宝娜脸上投下光影，衬得她眼神愈发锐利。

    陈锦程明明说他早上没跟黎百如见过面呀。

    她感觉陈锦程对荷花图的执着比黎百如深。

    下午的时候，沈淑娟和黎百如在楼梯间聊过天。

    蒙宝娜把回放时间拉到一点多的时间。

    沈淑娟：“今晚在画廊举办庆功宴吧。”

    黎百如：“娟姐，就算你怀上蒋哥的儿子，叔婆都不会认的。”

    沈淑娟：“现在不是我想怀他的儿子，是你叔公逼我帮他怀！”

    黎百如语气听起来难以置信：“别开玩笑了，叔公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事。”

    沈淑娟冷笑两声，反问：“今晚你叔公会来画廊，你记得来。”

    陈昊拉开车门上车，蒙宝娜把另一边耳机塞进陈昊耳朵：“你听听，这个叔公是不是立钦。”

    陈昊拧开乌龙茶的瓶盖，递给蒙宝娜喝：“嗯，黎百如故意受伤不出席今晚的庆功宴。”

    蒙宝娜咬掉一口鱼饼，含糊道：“今晚都没庆功宴了，百如怕什么呢？”

    车窗外的霓虹忽然暗了一瞬。

    两人在忽明忽暗的车厢里对视，同时脱口而出：

    “立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