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换谁来,都不是这个小保安招惹得起的。
“哈哈哈!”
桂子初生傍月香
队长仰头大笑,笑声里全是底气。
“表妹,你说村长今天是不是喝高了?这酒泉镇上,还有我摆不平的人?”
“可不是嘛,表哥威风!”
唰!
他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九叔。
“我手指一扣扳机,你脑袋立马像熟透的西瓜,‘砰’地炸开!”他冷笑着,声音里满是轻蔑。
林渊瞥见九叔眉心微蹙九叔道法通玄,却从不拿术法对付凡人,向来能忍。
可林渊不一样。
武道有句铁律:宗师之尊,不容折辱!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疾风掠至队长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冷冷锁住对方。
“小子,你敢这么瞪我?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咔嚓!
林渊五指一探,枪身应声脱手;再一翻腕,手枪已稳稳落进他掌心。队长吓得连连倒退,脚步踉跄。
“你想干啥?别开枪啊!”
咔嚓!
他大手一攥,那把枪瞬间扭曲变形,零件崩散,只剩一堆扭曲的废铁。
“再敢口出狂言,你的脑袋,就和这把枪一个下场。”
刹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望向林渊的眼神,像在看一尊活生生的神祇。
酒泉镇这个保安队长面无血色,双腿发软他何曾见过这般骇人的手段?赤手一握,钢枪成渣!
身后几个手下更是抖如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
村长快步上前,压着火气低吼:“队长,你活腻了?知道他是谁吗?”
队长嗓子发紧,声音都变了调:“村长他、他到底是谁?”
“武神,林渊!”
“什么?!”
队长浑身一颤,再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躬身抱拳:“对不住!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
转头又朝九叔赔礼:“九叔,刚才是我失礼,您多担待!”
文才和秋生鼻子里哼了一声:“哼!”
林渊理都懒得理他。
见林渊没再追究,队长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九叔摆摆手:“行了,先去看看酒泉村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多时,几人来到山涧边。
九叔环顾四周,观风察水,随即开口:“村长,左边金盘献瑞,右边水泻中堂,前有华庭鹤宇之象,后靠荆山翠玉之脉这格局分明是风生水起之局,本该人丁兴旺、财源广进!”
村长却重重叹了口气:“可最近村里鸡犬不宁,人也总犯困、没精神,莫非风水真出了岔子?”
“风水讲的是气与水。眼下四面来风,虎虎生威,风势无碍;问题,怕是出在水脉上。”
众人迅速赶到水源处。
九叔俯身细察水位走势,神色渐趋从容:“村长,常言道‘风管人丁,水主财运’,风不入户则丁不旺,水不上堂则财不聚。酒泉村这水脉走势,堪称上乘!”
周围人听得频频点头,纷纷赞叹:
“果然是高人!”
九叔接着道:“此处唤作‘龙吐珠穴’,乃山溪常年冲刷而成,形似金龙逐珠。老话讲‘珠圆玉润,家肥屋润’那块巨石底下,必藏龙珠!”
村长等人将信将疑,队长心里也犯嘀咕,只是碍于林渊刚才那一手,硬是不敢吭声。
“来人!把那块石头搬开,看看究竟!”
几个壮汉合力撬动巨石。
咔嚓!
石块挪开,一枚篮球大小的石珠赫然显露,通体晶莹,泛著温润光泽。
“有!”
“真有!”
众人围拢过去,望着那颗浑圆润泽的石珠,惊叹不已。
“九叔真是得道高人啊!”村长由衷叹服。
保安队长也瞠目结舌眼前这两人,一个力拔山兮,一个眼观六路,果真不是凡俗之辈!
可九叔眉头却越锁越紧:风水既无差错,为何六畜仍不安宁?
就在此时,林渊瞳孔骤缩。他目力远超常人,一眼便瞧见石珠表面爬著几道极细的裂痕。
“九叔,风水没错,但珠子裂了。”
九叔一怔:“林渊,珠子怎么了?”
“已有裂隙。”
“什么?!”
九叔纵身跃下山涧,身形矫健如猿,在嶙峋乱石间腾挪自如。凑近细看,果然石珠表面布著蛛网般的细微裂纹,若不贴面细辨,根本无法察觉。
就在他凝神之际
咔嚓!
裂痕猛然蔓延,石珠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