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金刀王横步再劈,刀势更烈!
林渊屈指一弹,正中刀脊,
当啷一声脆响!
金刀寸寸崩断,碎屑纷飞!
金刀王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撞而出,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喉头翻涌,鲜血不断从嘴角汩汩涌出。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唉,终究是高估你了。”
“你执意生死相搏,那便怪不得我。”
林渊转身离去,背影没入金刀门外的晨雾之中。
三天后。
林渊踏入段漠北的地界。
此处驻扎着数千兵马。
他一入县城,径直闯至段漠北的洋楼府邸前。
“站住!什么人?”
“我找段漠北。”
“大帅的名讳,是你能直呼的?”
几名持枪卫兵立刻举枪对准林渊。
林渊五指一攥,几杆洋枪当场扭曲变形,成了一堆不成形的废铁。
紧接着他足尖猛跺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稳稳落于洋楼穹顶之上,周身劲力流转,衣袍猎猎。
“段漠北!林渊在此,请出一战!”
声如洪钟,震得屋瓦嗡嗡作响!
霎时间,上百号人冲进院内,枪口齐刷刷抬高,全部锁死屋顶上的林渊。
此时,正在厅中品茶的段漠北手中瓷杯“咔”地裂开,滚烫茶水泼满桌面。
“他来了?”
段漠北身为一方军阀魁首,亦是顶尖武者,早知林渊连败枯荣、毙杀鹰王、击溃金刀王
而此人真实战力,远超前三者。
他霍然起身,大步跨出院门,扫视手下:“都退下!”
“大帅,这”
“全撤!一个不留!”
“是!”
顷刻间,院中人影尽散。
段漠北仰头望向屋顶,心头微震,这林渊竟如此年轻,年轻得令人心惊。年纪,竟与自己女儿段月儿相差无几。
“林先生,下来喝盏茶吧!”
林渊摇头:“此来只为印证武道。”
“以武会友,我懂。可礼不可废,先奉一杯清茶,再论高低。”段漠北语气诚恳。
“好。”
林渊纵身跃下,轻如落叶,无声落地。
两人并肩步入正厅。
“月儿,把我那罐‘云顶雪芽’取来!”
“爸,来啦!”
话音未落,一位清丽少女翩然入内,身段玲珑,肤色如玉。
“小女段月儿。”
林渊微微颔首。
段月儿抬眼打量林渊,神情一怔,原来父亲口中那个所向披靡的挑战者,竟与自己一般年纪。
半个时辰后,茶尽。
二人起身。
林渊开口:“胜负既分,生死自断?”
段漠北摆手笑道:“不不不,点到为止,只较高低,不涉性命。”
“好!”
话音未落,段漠北已悍然出手,气血奔涌如江河决堤,拳风裹挟千钧之力直扑林渊面门!
林渊抬手一搭,顺势轻震,
段漠北整条臂膀骤然发麻,蓄势已久的劲力瞬间如潮水退去,消散无形。
林渊摇头:“不必再试了。你我之间,差著一道天堑。”
段漠北欲再攻,林渊脚下忽地一沉,
轰隆!
大厅青砖地面猛然崩裂,一道笔直裂痕疾速延伸,砖石迸溅,噼啪爆响不断!
段漠北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终于明白:眼前少年,已踏入传说中的先天之境。
“段漠北,你可知世上还有比你更强之人?”林渊问。
段漠北长叹一声:“不用找了。比我强的,也挡不住你一招。”
段月儿仰望着林渊,眼中满是钦佩:“真厉害啊”
林渊闻言轻叹:“看来,如今的武道,确实衰微得太久了。”
“是啊,这年头,许多人连饱饭都难求,哪还有余力习武?”段漠北望着林渊,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锐光。
他心底飞快盘算:
若将这位先天高手纳入麾下
何愁不能横扫群雄,一统西北?
“林大师,不知可愿”
话未说完,
林渊已开口:“你卡在化劲多年不前,不是功法不对,而是心有杂念,武心动摇,自然寸步难进。”
段漠北脸上顿时一热,讪讪无言。
这话,等于婉拒。
“是是是,林大师说得极是。”
林渊又补一句:“不过,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