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从今往后,谁还敢说我是二流子?  诸天养成:从刘天仙家刘小莉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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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块钱!他哪来的?”

    “不会是偷的吧?”

    “偷谁的?咱知青点谁有这么多钱?”

    “是不是他奶奶寄的?”一个戴眼镜的知青说,“我听他说过,他奶奶在北京,隔三差五给他捎东西。”

    “那也不能一下子寄这么多吧?”

    “怎么不能?人家疼孙子,攒半年攒出来的,不行啊?”

    周承躺回炕上,闭上眼睛。

    不用他解释,他们自己就把理由圆上了。

    傍晚收工回来,周承在院子里劈柴。

    斧头落下去,“咔嚓”一声,木柴裂成两半。他弯腰捡起来,码在旁边,又拿起下一根。

    有人从背后走过来。

    脚步轻,走得慢,象是尤豫。

    周承没回头,继续劈柴。

    “贾梗。”

    声音清冷,带着一点点东北口音。

    周承手顿了顿,斧头停在半空。

    他回过头。

    刘小莉站在三步开外,穿着那件灰棉袄,脸冻得微红,手里拎着一只搪瓷缸。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的。”她把搪瓷缸往前递了递,“红糖姜水。昨天你救了我,……谢谢你。”

    “我要对那天把你一板砖拍晕的事向你郑重道歉,对不起!”刘晓丽郑重的弯下90度腰。

    “对不起,那天实在太害怕了,把你十扔在了外面,幸好那天你没事,不然我……”

    周承低头看那搪瓷缸。

    热气往上冒,带着姜的辛辣和糖的甜。这年头红糖金贵,不是谁都能喝上的。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烫,辣,甜。

    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

    他喝完,把搪瓷缸还给她。

    “没事,我原谅你了。 这天这么冷,你下次再把我拍晕,可不能再扔在外面不管了。 有可能会冻的邦邦硬”

    “恩嗯,下次不拍你”

    刘小莉接过搪瓷缸局促道,站在原地,没走。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象是又有话要说。

    周承没催她,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咔嚓”,“咔嚓”,一声接一声。

    刘小莉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没回头。

    “你的画……我收着了,你的被子很暖和。”

    说完,她红着脸加快了脚步,走进女知青宿舍的门。

    周承看着那扇门关上,嘴角微微勾起。

    他继续劈柴。

    晚上,土房里。

    周承坐在炕沿,手里拿着那半截铅笔,对着窗户外面画。画的是黄昏的院子,土墙,光秃秃的杨树,还有几个人影。

    张建国凑过来看:“又画呢?”

    周承“恩”了一声。

    张建国看了两眼,忽然说:“你画的这个,是不是咱们院儿?”

    “恩。”

    “啧,”张建国咂嘴,“真象。”

    周承放下铅笔,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不是好纸,是从糊墙的旧报纸上撕下来的一块,背面是白的。

    他看了张建国一眼。

    张建国蹲在炕头补袜子,低着头,手指冻得通红,针脚歪歪扭扭,但补得很认真。

    周承动笔。

    二十分钟,画完了。

    他把画纸往张建国面前一递:“给你画的。”

    张建国愣了一下,接过去,低头一看——

    是他自己。

    蹲在炕头补袜子的样子,低着头,手指捏着针,袜子搭在膝盖上。连袜子上的破洞都画出来了,连冻得通红的手指都画出来了。神情专注,有点憨,有点认真,活脱脱就是他平时的样子。

    张建国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陈光明听见动静,抬起头,推推眼镜,凑过来看。

    然后他也愣住了。

    “这……”他看看画,又看看周承,“你画的?”

    周承点点头。

    陈光明把画接过去,凑到煤油灯底下仔细看。看了好一会儿,抬头:“你学过?”

    “学过一点。”

    “这可不是‘一点’。”陈光明推推眼镜,语气认真起来,“透视,光影,比例,都在。你这不是随便画的,是真有功底。”

    张建国凑过去:“啥是透视?”

    陈光明没理他,盯着周承:“你在哪儿学的?”

    周承想了想:“北京,少年宫。”

    陈光明点点头:“难怪。北京少年宫,那是有好老师。”

    他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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