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高兴。”

    太阳落下去了，月亮升起来。湖面上波光粼粼，像碎了一地的银子。周承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回去吧。”

    她点头。两人往回走。她走在他旁边，手垂在身侧，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凉凉的，他的手很暖。她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弯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表哥。”

    “恩。”

    “你的手好暖。”

    “你手凉。”

    她愣了一下。她没说，但他知道。她握紧了他的手。

    回到参合庄门口，她松开手。“表哥，我回去了。”

    他点头。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

    “表哥。”

    他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笑了，转身跑了。梅剑和竹剑跟在她后面，脚步声很轻。

    周承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站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嘴角弯了一下。

    包不同从回廊那头冒出来，笑嘻嘻的。“公子，您跟表小姐——”

    周承看他一眼。包不同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

    周承走进书房，关上门。他坐在桌前，拿起笔，却写不下去。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太湖的水面上，月光碎成一片一片。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以前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我表哥。现在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

    他想起她踮起脚亲他的时候，脸很红，眼睛很亮。他想起她靠在他怀里，说“你心跳好快”。

    嘴角弯了一下。

    窗外，月亮很亮。他站了很久，然后回到桌前，坐下，拿起笔。这次能写下去了。

    【叮——检测到情感里程碑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继续写信。

    夜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

    第二天早上，王语嫣来参合庄的时候，周承已经在书房了。她站在门口，尤豫了一下，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他正在看帐本，抬头看见她，放下帐本。

    “早。”

    “早。”

    她站在门口，没动。他看着她。

    “怎么了？”

    她摇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暖暖的。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低头看了看，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笑了。

    包不同端着茶进来，看见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愣了一下，放下茶，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差点绊在门坎上。

    王语嫣脸红了，想抽手，周承没松。

    “表哥——”

    “不用管他。”

    她低下头，嘴角弯着。

    包不同跑到院子里，拉着风波恶。“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风波恶正在擦刀，头也不抬。“什么？”

    “公子和表小姐，手牵着手！”

    风波恶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刀。“早该牵了。”

    包不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