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来得比预想中快。

    那天午后，周承正在全真教练功，忽然听见后山传来一声尖啸。声音凄厉，像夜枭，又象女人哭。他放下剑，走到院子里。丘处机也听见了，从大殿走出来，脸色凝重。

    “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周承心里一动。原着里李莫愁来古墓派抢夺玉女心经，就是这个时候。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丘处机喊。

    “古墓派。”

    丘处机张了张嘴，没拦。周承已经出了山门，施展凌波微步，往古墓派方向疾掠。风声在耳边呼啸，树木飞速后退。

    古墓派石门前，李莫愁已经带人到了。她穿着一身杏黄道袍，手持拂尘，面容姣好但眼神阴冷。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子，是她的弟子洪凌波。

    “小龙女，出来！”李莫愁的声音在石壁上回荡。

    石门缓缓打开。小龙女走出来，白衣如雪，手里提着长剑。王语嫣跟在她后面，神色紧张。

    “师姐，李莫愁来者不善。”王语嫣小声说。

    小龙女没说话，看着李莫愁。

    李莫愁冷笑。“师妹，多年不见，你倒是长成大美人了。可惜，古墓派的掌门不是你该坐的位置。把玉女心经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小龙女看着她。“玉女心经是古墓派祖师留下的，不传外人。”

    “外人？”李莫愁笑容更冷，“我也是古墓派弟子。林祖师当年收我为徒，传我武功。这古墓派，我比你更有资格继承。”

    “你已被逐出师门。”

    李莫愁脸色一变。“那是孙婆婆自作主张。她算什么东西？”

    她不再废话，拂尘一挥，直取小龙女面门。拂尘丝根根如针，带着凌厉的劲风。小龙女侧身避开，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两人斗在一起。

    李莫愁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拂尘招式诡异多变。小龙女剑法精妙，但内力不足，渐渐落了下风。李莫愁一拂尘扫来，小龙女横剑格挡，被震退三步，手腕发麻。

    王语嫣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师姐，她第七招之后左肩会露出破绽。”

    小龙女愣了一下，依言在第七招后刺向李莫愁左肩。李莫愁急忙闪避，肩头衣襟被划破一道口子。她脸色大变。

    “小贱人，你竟能看破我的武功？”

    王语嫣不说话。李莫愁怒极，一掌逼退小龙女，转身朝王语嫣扑来。拂尘横扫，劲风扑面。王语嫣凌波微步闪开，但她内力太弱，速度跟不上。

    眼看拂尘就要扫到她脸上，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拂尘。

    周承。

    他站在王语嫣面前，手上用力，拂尘丝根根断裂。李莫愁脸色骤变。“你是何人？”

    周承没回答，一掌拍出。降龙十八掌，掌风刚猛，李莫愁举掌相迎，被震退七八步，嘴角溢出一丝血。她盯着周承，眼神阴狠。

    “全真教的内力，丐帮的掌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承看着她。“慕容家的斗转星移，你听说过吗？”

    李莫愁瞳孔微缩。“慕容家已灭族百年——”

    “我是传人。”

    李莫愁冷笑。“传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她从袖中取出三枚银针，针尖泛着蓝光。冰魄银针，见血封喉。

    她手腕一抖，三枚银针成品字形射出，快如闪电。周承脚下一动，凌波微步踏出，身形如鬼魅。银针从他身边飞过，钉在身后的石壁上，没入三寸。

    李莫愁又取出五枚，正要发射，周承已经到了她面前。他伸手搭住她的手腕，北冥神功全力运转。李莫愁感觉内力如决堤之水往外泄，脸色惨白。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周承不答，吸了她三成内力，松开手。李莫愁跟跄后退，扶着石壁，大口喘气。她看着周承，眼神从凶狠变成恐惧。

    “你是……逍遥派的传人？”

    周承没否认。

    李莫愁咬着牙。“今日之仇，我记下了。终有一日，我会回来取你们性命。”她转身就走，洪凌波跟在后面，头都不敢回。

    两人消失在树林里。

    小龙女站在原地，看着周承。她的眼神变了。不是之前那种清冷和疏离，而是多了一些东西。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心跳快了一拍。

    “你受伤了吗？”周承转头看她。

    小龙女摇头。“没有。”

    “语嫣呢？”

    王语嫣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拍拍身上的灰。“没事。表哥，你来得真及时。”

    周承点头。“先回去。”

    三人进了古墓，石门关上。小龙女坐在石桌前，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一战，她差点就输了。如果不是王语嫣指点，如果不是周承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