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大战后，周承带着王语嫣、小龙女、莫愁回了终南山。郭靖留他多住几日，他说山上还有事，下次再来。郭靖没勉强，送到城门口。

    “兄弟，保重。”

    “大哥保重。”

    黄蓉站在郭靖旁边，看着王语嫣。“语嫣妹妹，下次来，我教你做菜。”

    王语嫣笑了。“好。”

    杨过骑在马上，回头看郭芙。郭芙站在城墙上，朝他挥手。他也挥手，转回头。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过阵子。”

    杨过嘿嘿笑。“郭芙说下次要跟我比武。”

    周承看了他一眼。“你打得过她？”

    “打不过。但可以让她。”

    周承嘴角弯了一下。

    回到终南山，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周承每天练剑，教杨过武功。王语嫣整理绝情谷的宝藏，清点金银药材。莫愁在院子里种花，种了一大片，说是要送给王语嫣。

    小龙女回了古墓派，一连几天没出来。

    这天傍晚，周承在院子里练剑。神雕蹲在旁边，闭着眼睛。王语嫣坐在石桌旁喝茶，看着周承练剑。

    “表哥，师姐好几天没来了。”

    周承收了剑。“恩。”

    “你去看看她。”

    周承看着她。“你让我去？”

    王语嫣笑了。“她一个人住在古墓里，怪孤单的。你去陪陪她。”

    周承沉默了片刻。“好。”

    他骑马去了古墓派。石门关着，他敲了敲，没人应。又敲了敲，石门缓缓打开。小龙女站在门口，白衣如雪，头发披散着。

    “你来了。”

    “恩。”

    她转身走进去。周承跟在后面。石室里点着灯，桌上放着一本书，翻开的那页是《玉女心经》。她在练功。

    “这几天怎么不来？”

    小龙女坐下，没回答。周承在她对面坐下。

    “有事？”

    她抬起头，看着他。“周承，我喜欢你。”

    周承愣了一下。她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试探的光，是确定的光。

    “我有妻子。”他说。

    “我知道。我不介意。”

    周承看着她。“你不介意？”

    小龙女摇头。“我从小在古墓长大，不懂世俗礼法。我只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周承沉默了很久。她等着，不急。风吹过来，灯焰晃了一下。

    “语嫣知道吗？”他问。

    “不知道。我没跟她说。”

    周承站起来，走到窗前。月光照在石壁上，白白的。他站了一会儿，转身。

    “我回去跟语嫣说。”

    小龙女点头。“好。”

    周承骑马回别院。王语嫣在屋里等他，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帐本。

    “师姐怎么了？”

    周承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语嫣，小龙女说她喜欢我。”

    王语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早看出来了。”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王语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表哥，我们活了几辈子，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收了就是了。”

    周承看着她。“你真的不介意？”

    王语嫣摇头。“只要你在，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周承沉默了片刻，伸手柄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肩上。

    “表哥。”

    “恩。”

    “师姐一个人在古墓里，怪可怜的。你对她好一点。”

    周承点头。“好。”

    第二天，周承去古墓派。小龙女在石室里等他，换了一身新衣裳，头发也梳过了。

    “语嫣怎么说？”

    “她同意了。”

    小龙女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周承。”

    “恩。”

    “我不会跟语嫣争。她是你妻子，我是……”她顿了顿，“我是你什么人？”

    周承想了想。“你是我的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是真的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眼角弯弯的，像春天的风。

    “你的人。”她念了一遍，“好听。”

    晚上，王语嫣在别院设了酒席，请小龙女过来。莫愁掌勺，做了几个菜。杨过和公孙绿萼也在。神雕蹲在院子里，闭着眼睛。

    小龙女坐在周承旁边，王语嫣坐在另一边。莫愁给他们倒酒，杨过和公孙绿萼也端起酒杯。